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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两句,毕竟自家老头子在那边打人,也是需要时间的。
侯玉珍能在沈春喜面前摆上几分的大姑子架子,但是沈老太太是长辈,她可不敢拿乔。
毕竟,事情说到底是候单的不是。
打量着沈春喜这和小公寓没啥差别的病房,不知道病房是拿候家的钱付的侯玉珍还在心里小小的感叹了一下沈老爷和沈老太太对沈春喜是真舍得。
老太太看起来在这儿陪了沈春喜有了一会儿了,侯玉珍想着,自家弟弟干的那些事情,沈春喜怕是都和说的差不多了,便满脸抱歉的和沈老太太道:
“伯母,都是幺儿的不是,也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没管教好,所以才让他这么胆大妄为,这一定得罚,狠狠的罚。”
侯玉珍觉得,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离绝,所以自己把态度摆到明面上来,明明确确的告诉沈家,候单做的那事儿,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是不赞成的,这事情可能就会好解决的多。
“处罚?”沈老太太哪里想不出来侯玉珍打的小算盘,不过沈老爷那边已经打上了,闲来无聊逗一逗也是可以的:“什么样的处罚都可以?”
侯玉珍只以为沈老太太是心动了,便说:“家里一切都是弟妹打点,弟妹说了算,弟妹劳苦功高的,哪里想到幺儿他这么不争气,居然被人勾引两句,就跑去南风馆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地方。犯下如此大错,可不就是要狠狠的罚嘛?只要弟妹能消气,打他骂他都成。”
沈春喜窝在被子里听着侯玉珍说的话,心中那口气起来了,这说的叫什么话,三言两语说的好像候单只是偶尔出去偷了个腥似的。
沈春喜气的差点没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不过,沈老太太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借着给沈春喜盖被子,直接把人又给按回去了。
沈老太太给沈春喜盖好被子,才搭理了侯玉珍的话:“你说的很有道理,犯错就得罚,犯多大错,受多大罚嘛。”
“对。”侯玉珍应和到。
沈老太太说的像是唠家常,侯玉珍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这话确实是顺着自己的话说的,也不好再反驳。
“好了,”沈老太太估计了一下时间,沈老爷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也就懒得再和侯玉珍多言,反正想要她说的话,她已经说了,没必要再多言语了:“喜儿也得休息了,你回去看看你弟弟吧。”
说完摆摆手,明摆着送客。
明摆着送客了,侯玉珍便心中带着些许疑惑的回去了,可能是时间还属于早上,病房楼道里人不多,一路安安静静的边走边想的,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候单的病房门口。
病房的门依旧关着,里面没有什么声音。侯玉珍一时间有些不确定沈老爷还在不在里面,因为回来的路上根本就没有遇上沈老爷。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听了听,里面确实没什么动静,这才敲了敲门进去。
病房里毫无悬念的只有候单一个人。
候单好好的躺在床上,只不过是床上的被子看着有些褶皱。
沈老爷他们早在五分钟之前就走了,不过没有去沈春喜的病房,他带着那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去路对面的摊子上吃东西去了。
美名其曰:“打人这么累,得好好补补,至少得再吃饱。”
所以,这才有了侯玉珍看见的情况。
“幺儿,你岳丈和你说什么了?”
侯玉珍见房间里没有乱,所以也就没有往候单会受伤的那方面去想,反倒是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着润喉咙,一边问候单。
而候单,人是醒着的,但是中风后遗症的嘴歪说话不容易,加上刚刚挨了一顿打,身上绝对有断了的地方,能醒着都是一种奇迹,还指望他说话?
自然是说不出来的,连哼唧一声都难。
侯玉珍喝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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