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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登报声明离婚,潆月自是不想再瞧段家豪一眼,刚出了报社门,她就招了个黄包车走了。
等到段家豪出来的时候,潆月早已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八月的上海,正午的日头很是毒辣,他自是舍不得看着朱秀玉受苦,他喊了两个黄包车,坐上去往华翎公馆去。
虽然他口袋空空,坐在黄包车上,他心里一点也不心怯,在外留洋时,他是同窗中最为阔绰的,不论何时周潆月都会给他寄钱,生怕他在外过得不好。
哪怕两人已经断了姻亲关系,凭借着他祖父当初救过她祖父一命,他仍然认为潆月现在给他花钱,也是理所应当的,他丝毫没有想到潆月在段家人身上花得那些银钱,早都已经能报当初的救命之恩了。
又如前几日一般,那两个黄包车师傅坐在华翎公馆的门口,顶着毒辣的太阳,手握着头上的汗巾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段家豪又在岗亭处打着家中的电话,可他这次打了许久,都没有人接通他的电话。
无法,他原想回家去取些银钱给那两个黄包车师傅,可他又不愿在朱秀玉面前丢那样的脸,咬了咬牙,他从手上褪下那只金手表,十分阔气地丢到那两个车夫手里,道:“身上没有带现金,这手表你们自己当了分吧。”
那师傅虽不是有钱人,可来来回回也拉过不少有钱人,自然知道这手里的表是好东西,脸上的躁郁一扫而空,转而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道:“那就多谢老爷、奶奶了,祝二位白头偕老。”
段家豪倒是没有想到这两个没什么文化的车夫能有这样的眼力劲,顿时也不觉得肉疼了,便摆了摆手打发了两人,转头对朱秀玉解释道:“方才不是故意让你久等的,若是不耽误那两位师傅那么久的时间,把那表给他们。他们必然不会接受,我知晓你善良,我便自作主张替你行善了。”
不得不感叹一句,喝过两口墨水的男人到底是与寻常男人不同,不管什么都能胡诌出两朵花来。
自从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被潆月戳破了以后,两人便时不时有些暧昧的言语,朱秀玉羞怯地低下了头,压低了声音道:“家豪,你可真是个好男人。”
段家豪也羞赧地笑了笑,两人便一同往潆月家所在的地方走去,而刚走到门口,两人便听见的傅婆子尖锐的哭喊声。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股怒火从段家豪脚底涌起,他脚下步伐匆匆走去。
门前堆满了大大小小许多包裹,而段家父母二人和傅婆子还有胡嫂正站在那堆包裹之间,几乎快要落不下地,段夫人脸上挂着泪珠,身体软绵地靠在胡嫂身上。
府里的佣人都是周家的家生子,都是吃周家的饭,自然是替着潆月做事,刚知晓两人要去登报离婚时,家中那些人就开始收拾段家人的东西,不等段家豪回来,便将那些包裹早早地丢出了门。
有着那一纸姻亲关系时,他们碍于段家豪也算名义上的姑爷,他们也不能做得太难看,如今都已经登报离婚,他们自是不再将他放在眼里,若不是不能太欺负人,真是想一人吐一口唾沫星子给他淹死。
段家豪一把推开那正推搡着傅婆子的丫鬟,恶狠狠地道:“周潆月呢,叫她给我滚出来,嘴上说着孝顺我父母,现在露出真面目了吧!”
那丫鬟看起来个子娇小,但却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她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一把将段家豪推到在地,双手叉腰,啐了他一口,开始骂道:“段家豪,你留洋留得真是良心被狗吃了!要不是我家小姐,你能有这钱去留洋?你爹你娘还在城西那贫民窟呢,当真是狼心狗肺,呸!”
那丫鬟说完吐了一口浊气,觉得心里的憋屈一扫而光,手上的动作更快,将那院子里的包裹,一个接一个往外搬,等到最后一个包裹都被搬完后,她猛地关上了门,啐道:“真是不要脸,养条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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