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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妇人坐在汽车上瞧见了事情的全过程,伸手拍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贺卿书,道:“多标致的姑娘,怎么能这样被欺负呢?卿书快去帮忙。”
贺卿书垂着头,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应声道:“娘,那妇女协会主席就该你去当,全上海也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好心的人了。”
他这话倒也做不得假,在他娘看见那女人的第一眼就喝止了前边开车的司机,硬生生在这路边停了快一个小时,如今观摩已然是不能让她满意了,还支使起他这个堂堂少帅像妇女协会的工作人员一样去调节人家的家庭矛盾。
见贺卿书没有动作,那妇人猛地一巴掌就拍上了他的后脑勺,有几分催促地道:“你快去啊,这丫头这么标致,要是离婚了,你可不就成人家第一考虑的目标了?我徐玉莲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你爹当初追求我的时候也没见像你这样不开窍啊。”
“娘,和我有何干系,说不定人家夫妻感情挺好的,只是和亲戚关系不好罢了。”贺卿书仍是没有抬眸,只是盯着手中的报纸看着。
下一秒,他却不得不抬起脑袋望去,目光却在那一瞬僵住,连耳朵上的疼痛都仿佛消失了一般。
居然是她。
那日仅是匆匆一眼,便让他印象深刻,只是他没有想到她结了婚。
若是那日看见那个男人是她丈夫的话,她当真是瞎了眼。
见他没有动作,徐玉莲又恶狠狠地拧了一下他耳朵,提高了声音,道:“快去。”
前面开车的司机老高,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贺家两个男人在外都威风凛凛,可回了家之后,都被徐玉莲拿捏地死死的。
贺卿书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下了车,他一身军装站在长街上很是吸睛,不少过往的姑娘都不由地回眸望上几眼。
他走到人堆后,那些围堵在一起的妇人自动地让开一条道路,让他通行。
上海几乎无人不识他贺卿书,见着他的出现,方才那些多嘴多舌的妇人也闭了嘴,甚至有不少人都躲到了人群深处里,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会不小心挨枪子儿。
潆月被那婆子扯得累了,便在铺子里随意地寻了一处位置坐下,也不管四周的议论,她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杂志。
这两年受西洋文化的影响,不少女人都开始追求时髦,衣服样式更是更迭颇多,她要接手这些成衣铺子,自是少不了对市场行情的掌控。
“你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似春风拂面。
听久了那婆子嘶吼的潆月,如听仙乐般耳朵一瞬就恢复了清明。
她抬眸望去,琥珀色的眸子倏地锁紧。
是他。
那日站在露台的那个男人。
潆月倒也没有失礼,仅短短一瞬,她就回过神来,她略带歉意地勾了勾唇角,微微点了点头,回应道:“那就麻烦你了。”
她理了理布满褶皱和泪痕的裙摆,又道:“这婆子拿着银钱却不做本职工作,导致我这铺子已许久未有营收,我便想着解雇她,可她却非拉着我不放。”
这时人群中的人才瞧清楚那婆子的模样,长得尖嘴猴腮,生了副倒三角眼,看起来多了几分精明和刻薄之相。
“这不那傅婆子吗?不管谁摸了她家的衣裳就得买下来,态度也不好,这样的人是应该被换掉啊。”
“对啊,像她这样的人照看铺子,不迟早得倒闭吗?”
潆月一眼瞥过人群中说话的几人,恰恰就是方才议论她那几个,当真是那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她对此倒是不在意,此刻,她只想尽快处理掉这些事情,不做它想。
那傅婆子见着贺卿书沉着眉眼的样子,身上的杀气若有实质般地威慑着她,她连忙手脚并用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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