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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跃下。
半个月后,潆月终于松口答应与沈皓初见面,只不过这次见面的地点在医院。
潆月的身材早已不复丰腴,脸颊褪去了婴儿肥,眼眶凹陷,脸色一片惨白,病号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她此时正躺在治疗仪器上,冷汗涔涔,浸湿了头发,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治疗结束后,她迫切地冲到厕所,原本都吃不下东西,她几乎快要将胆汁都给吐了个干净。
沈皓初看见她这样十分心疼,当即想要上前将她扶起来,却被医生的一句话止住了动作。
“李潆月,这次的治疗效果不错,目前已经能基本客服听见沈皓初这个名字了。”
沈皓初整个人仿佛被雷击般站在原地,脚下踉跄,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他转头一把攫住医生的衣领问道:“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医生比沈皓初矮大半个头,气势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他吞吞吐吐地道:“这位病人因遭受暴力有极强的心理疾病,而她心中的症结所在便是那个叫沈皓初的人,若是能打开症结,她便就能痊愈,若是不能……”
医生看着他如此愤怒,后面的话不敢接着再说,可他仍旧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沈皓初松开了医生的衣领,双手无力地垂下,眉头紧拧,鼻翼因紧张微微翕动,徘徊许久后,他还是决定再见她一次。
他如同捧起破碎的玫瑰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很显然,他并没有做好在这种状态下面对她的准备,他并没有说话,倒是潆月先开了口。
呕吐过的嗓子像充满褶皱的老树皮一般,字字之间布满干涩的停顿,像满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一样在风中发出难听点吱呀声。
“沈皓初,我被你毁了,治不好了。”
“不会…不会的。”沈皓初有些慌乱,握住她双臂的手不停锁紧,这时他才更清楚地认知到她消瘦得有多厉害,他一把下去只剩骨头,他眼里突然折射出一抹希冀的期望,又道:“我们去国外好不好?一定会把你治好的,相信我。”
“不能了,我说不能了。”
潆月猛地睁开他,几乎将他推了个趔趄,静谧的医院里只有她失控的咆哮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