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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气无波的眼睛,又想起了他悲惨的一生,不由地想要叹一口气。
他因着是私生子的身份,即便他为人和善,也处处被人唾弃,明明努力地挣扎过却仍不能摆脱泥淖。
潆月眼睛一眯,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猫,她轻笑道:“你觉得沈皓初奈何不了几个流氓地痞吗?”
林昭意身上的防备也瞬间卸去,无力地瘫软在墙壁上,任由地上肮脏的泥淖浸染他的衣衫,他有几分痞意地摇了摇头:“也是,倒是我多虑了。”
警察来了后,将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带着他们两个人到警局做笔录,可是那个巷子是监控死角,警察并不能找到有力的证据。
周灵她哥周莫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跟警察都打了无数次交道,自然也知道怎么摆脱自己身上的嫌疑。
因此,只能多叮嘱林昭意几句注意安全,留了个笔录就结束了。
等到两人从警局里出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秋日阳光爽朗洒在小巷斑驳的墙上,午时做饭的气味从远处的高楼飘来,一瞬间,人间烟火气包裹住两人。
潆月顿住了脚步,转头问道:“先去医院再去吃饭?”
“哪有去什么医院的必要。”林昭意似低语地呢喃了这么一句,脸上掠过一抹怅然。
他的父亲是一个大学教授,他并不富有,只是因为攀山了富家小姐的高枝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见惯了圈子里灯红酒绿的林灿,骨子里的不安又躁动了起来,正好这时梁韵的出现恰如他意。.br>
梁韵那时不过是刚上大学的学生,哪里是林灿的对手,没有多久便陷入了爱河,两人一直都沉溺在幸福甜蜜的假象中,直到梁韵发现自己有孕后,她才发现了林灿已婚的真相。
林灿并不想失去他当时优渥的生活,便将一切的罪责推到了梁韵身上,让当时大学还没有读毕业的梁韵陷入了舆论的中心,不久便受不了压力辍了学。
梁韵也有想过流产,可奈何子宫壁薄弱,若是引产便会终身不育,这才会有林昭意的诞生。
林灿并不喜欢林昭意,可他却将他视作他成功摆脱软饭男称号的象征,非要跟梁韵争夺抚养权。
是以,他从小就跟着林灿长大,家里的佣人都暗戳戳欺负他向女主人献功,林灿也从来不管。
就这样直到初中能住校,他才有了段勉强算做人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