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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总是给人披上一层看似安全的保护罩,连容离这般人物,也会在黑夜中感到片刻安稳。
他又想起了七岁那年,那时他还不似这般佛面蛇蝎,他又是当朝太子,去哪都自由如风,那是他最快意的一段时光。
他来到了一处僻静荒凉的宫殿,里面不时传来女人疯魔嘈杂的声音。
“哎,都说后宫妃子享福,可谁最后不是落得如此下场。”那太监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先皇后可不就是被皇帝一杯毒酒喂死的吗?”
身旁另一个太监急忙捂住他嘴巴:“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敢胡说。”
那太监挣脱他的钳制,不屑地哼哼道:“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人?有鬼我倒是信。”
容离第二日便在东宫门口看见了二人的尸首,似是为了警示他,那两人除了脸没一块好肉。
自此,他与容坤君臣不君臣,父子不父子。
或许皇宫是会吃人的恶魔,他如今也与那疯子相差无几。
若是一朝遇见心爱的姑娘,那便放手吧。
毕竟容坤最爱的柔妃,即便如珠似玉地宠着,也死于旁人的一滴夹竹桃汁液。
她去时才年方十八,正是女子的最好韶华。.
———
雨露后的清晨总是格外的迷人,芭蕉叶上挂着莹润的水珠,院里的花含苞带露,更是惹人怜惜。
潆月一身素白寝衣,浓黑的发如绸缎披散在肩头,放眼望去,半山被清晨的薄雾笼罩,似少女披纱般曼妙。
秋浓取了一件春日的披风罩在她身上,关切道:“小姐,天气暖和了,清晨还是寒凉,注意身子。”
潆月紧了紧披风,浅笑道:“替我梳妆吧,等会要接旨了。”
秋浓应是,招呼那些早已在侯在外面的侍女入内,各式衣衫搭配好供她挑选。
她穿了身嫩绿色的衣衫,衬得人娇俏十分,头上简单簪了几颗珍珠,耳朵也缀了米粒大小的珠子。
看起来清丽无双,似春日花苞。
穿过长廊,潆月到了前厅,身旁跟着四个丫鬟,贵气逼人。
只见张家父母坐在宋母下首,张父有些赧然地低下头:“公主,我儿福薄,难以消受此恩啊。”
宋母少见地沉了脸,张家公子何模样,她也有所耳闻,原也不是可入目的人,如今倒对她的心头肉挑三拣四。
“早不讲,晚不言,偏偏我夫君刚入宫,你们就来了,什么意思?”
潆月虽刚听了只言片语也明了其中内情,她朝两人福礼:“见过张伯父、张伯母,既是不愿,那便算了就是。”
张母来回逡巡的眼睛停在潆月身上,被如此容华盛貌惊住了眼。
她也听闻过潆月美名,可没成想过会如此之美,连她这般女子也看痴了去。
张母早已被相府中的奢华给看呆了眼,哪还记得前来退亲的正事,满脑子想的都是若是与她结亲,那这满府荣华得出多少陪嫁。
她欢欢喜喜地拉住潆月的手,眼睛高兴地眯成一条缝:“哎呀,当真标致。”
说着,她有些犹豫地从腕间褪下一只最便宜的鎏金镯子套在她手上。
身边的秋浓不由地将袖子往上扯了些露出腕间足金的镯子,可张母好似看不见般拉着潆月说话。
春意也是有些嫌弃,从方才进屋,她就瞧见张母的眼睛四处乱瞥,还给她小姐一只她手上最不值钱的鎏金镯子,当真是瞧不起人。
潆月自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性子,将那有些许褪色的鎏金镯子取下,放在张母的手心,低声道:“伯母,婚约既不成,我自是不应收你如此贵重的东西。”
张母陪着笑脸道:“怎么会呢,我们两家关系如此密切,怎么会不成呢?”
张母心中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原是担心宋青落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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