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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顺势跪在了满是石砾的地上,声音却异常清朗,不曾有半点哽咽之声:“太子哥哥说过,要乖乖听夫子的话,不能到处乱跑,是小五错了,哥哥罚我吧。”
“既如此,那孤便罚你抄写五张大字,今晚只能吃一碗饭。”男人神色淡漠,几句简单的惩罚被说得像宣读圣旨般庄重。
容欣当即从地上爬起来,扬起了太阳似的笑脸,嗓音也不由地放松了几分:“谢谢太子哥哥。”
在被淑妃认养之前,于她而言被责骂和毒打如同家常便饭,这种惩罚简直是小儿科,再者说,自己那碗比她脸都大,一点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容离倏地被地上的荷包吸引了视线,他俯身捡起地上暗紫色绣着梅花的荷包,目光落在那个绣得极好的晏字上,指腹碾过荷包上细密的针脚,似是叹息地问道:“晏?”
潆月理了理长裙,施施然行礼:“母亲给我取了个小字,家中人都唤我晏晏。”
“被荷裯之晏晏兮,晏晏,盛貌,这名字倒是与你相称。”
男人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乌黑的长发用银白的发带束起。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钟天地之灵秀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遇雪犹清,经霜更艳,美到了极致,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潆月闻言羞红了脸,低垂着脑袋,软着声音道:“太子殿下,能将荷包还我吗?”
荷包对于女子而言是私物,若是落在男子手上,少不得有人在此上做文章,潆月不想有那些麻烦。
容离不舍地摩挲了片刻,他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滑过鼻尖,少女身上馥郁的清香萦绕在鼻息之间。
他将荷包摊在掌心,等着她来取,可他却眼尖地发现她手上的血痕,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看起来甚是可怖。
容离的眼眸沉了下来,伸手松松地握住她的手腕,看来给容欣的惩罚还是轻了。
他将少女拦腰抱起,示意容欣跟上后,便阔步往东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