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潆月却抢先一步开口:“我知道我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
夜间的古堡异常寂静,哪怕是落叶的声音也清晰可闻,潆月的话音刚落,老者和陆池毓的眼睛都死死落在她身上。
陆池毓声音有几分虚弱,可仍旧清冷似谪仙:“你怎么知道?”
陆池毓脑海中闪过几百种关于她是卧底的可能,可千头万绪却在下一瞬消失无踪。
“你都不看霸总小说的吗?”
陆池毓闻言轻笑出声,他从来没有见过此般女子,如同万花筒般变化多端,时而呆萌,时而高冷,又时而如罂粟般引诱着他深入。
房间的色调和格局与陆池毓本人相差无几,灰黑色暗沉的颜色搭配大方贵气的家具,与他相得益彰。
房间里,家庭医生已经早早候着,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叔,头发有些稀疏,隐隐有地中海的迹象,看起来至少是专家级别。
医生利落地替陆池毓脱掉衣服,露出他健硕的身材,身上交错的伤痕,平添野性,只是肩膀处的弹孔血肉模糊,破坏了这极致的美感。
她陪着他进了无菌室,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他解释道:“仇家太多了。”
s市人人都知晓他能只手遮天,可从没有人想过他为这惹人艳羡的权利,在背地里付出了多少代价。
从前的一切痛楚,他都掩藏于心,也从不多做解释,可这一次,他想要被心疼。
他喜欢看她为自己担忧的神色,好似他是她心间最重要的人。
医生熟练地替他注射麻药,泛着冷辉的手术刀划开皮肤,鲜血汩汩地流出,潆月不忍地别开了头。
陆池毓的目光一寸不移地盯着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白嫩光滑的手,拇指不时地摩挲着她软绵的手心。
男人声音似醇厚浓郁的红酒般深沉:“别怕。”
男人眼眸如星河潋滟,瞳孔星光熠熠,唇色苍白却不掩绝色。
潆月一时间看痴了,许久不曾回神,直到男人一声轻笑才惊醒了她。
绛红似的红晕悄悄飘上她的双腮,耳垂也泛起血滴似的红,看起来颇有几分清晨吐露的玫瑰般娇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