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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里,温袖和慕南舟“深情”对望,情意绵绵,眼神拉丝。
晏迟站在门口,脸色黑沉沉的,像风雨欲来。
“晏少……。”花孔雀不怕死的贴了上来。
他却毫不怜惜的将她推开,大迈步上了车:“去月璞。”
温袖古怪地看他一眼,这是一家出了名的特色酒店,他晏大少确实会玩。
虽然被推开,花孔雀又毫不气馁地上了车。听到这个地址,脸也红了,还娇羞地嗔了晏迟一眼。
一路沉默,只有花孔雀努力搞气氛的声音,颇为尴尬。
车子再一次停下。
他晏大少板了个脸,坐在酒店大厅,让温袖给他开房。
温袖尽量平复内心的不爽,将卡递到晏迟面前:“我也没来过,随便定了个房间,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再换。”
晏迟掀眼瞧向她,皮笑肉不笑:“那你呢?”
“我回家啊。”温袖莫名其妙:“你晏大少爷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还要我围观吗?”
“你也开一间,晚上需要你帮我跑腿。”
温袖将卡甩他脸上:“晏迟,你做个人吧!”
她是真的生气了,本来就没吃饭,饿的心慌,这狗男人尽不做人事!
“我在车里等着,晏大少爷玩的不高兴了,再给我打电话!”
温袖在车里坐了会。旁边正好有阿婆推着车卖煎饺,她买了一份,边吃边心疼家里刚做好的那盘椒盐虾。
早知道晏迟这么狗,她就应该吃完了再出来的。
深秋的夜晚,凉风习习。
温袖准备上车,却见一个人从酒店里冲出来,脸色煞白,神色惊慌,正是花孔雀姑娘。
温袖拦住她:“你怎么了?”
花孔雀浑身一震,声音哆哆嗦嗦的:“晏……晏少中邪了……。”
温袖:???
“他……他躺在血红的浴缸里,一动不动的,像死了一样,太可怕了……。”
花孔雀带着哭腔说个不停:“不是***的,我一进去他就那样了……。”
温袖大脑空白了两秒,接着语带警告:“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烂在肚子里,晏少明天会给你封口费。一旦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的。”
花孔雀捂着嘴巴点头,七魄已经吓飞了六魄。
“你先走吧。”
送走花孔雀,温袖上了楼,径直朝晏迟的房间走去。
不得不说,这一幕颇有些诡异。
本来房间的灯光就挺昏昧的,透着幽幽的粉红。
浴缸里,红色的水漫溢出来,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沉在水里。
笼头的水一直在放,水声哗啦哗啦的撞击着地面,恐怖氛围拉的足足的。
温袖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把晏迟拉出来。否则憋这么长时间的气,活人也得被憋死。
她顾不上害怕,弯腰去水中摸索他的胳膊。
一只有力的手掌,钳住她的手腕,那只手湿漉漉的,却带着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量,猛地将她拉进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