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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句话慌乱地看着女子，想要解释：
“我……”
女子打开手中的折扇，白玉扇骨遮住半边脸颊，如玉的指帮男人整理了下略微凌乱的领口：“回去换一件衣服吧，这件脏了。”
觉察到阿九没有嫌弃自己后，容貌清俊的男人小小的弯了弯变得温润如月光的眼，有细碎的温柔沉淀。
乖巧道：“好，回去就扔掉。”
衣服脏了，他有意识的微微远离了一点女子，不想污染到她。
时九满意他的听话，揉了揉他的发：“真乖。”
转身欲走，男人如护卫般跟在她身后，时刻警惕周围。
“等、请您等一下！”
小六从女子的容貌中缓过神来，脏兮兮的小脸在她看着自己时憋的通红，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安地捏着衣角。
“嗯？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跟在您身边吗！”
“我、我会用生命来守护您！！”
磕磕绊绊的语气，那双纯黑的眸子却闪闪发亮，比之前的死气沉沉不知顺眼了多少。
时九半弯着腰，笑意盈盈的用扇子抬起男孩的下巴，用轻柔的语气道：“我收留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不顾男孩一下子白了的脸色。
“你这副弱小的模样，准备用什么保护我？”
“凭借我刚刚救了你的命吗？”
一句一句的话打在小六的心口，他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子，没有被否认的恼怒和愤恨，只有不被承认的自卑和酸涩。
时九起身，漫不经心的收回手。
“我知道每个势力老大的情况，我可以为您提供信息，我很能吃苦，还很听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所以、所以……”
“请让我跟着您把它！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
小六抬头望着她，就像是看着天边遥不可及月，渴望留在她身边的念头无比强烈。
一定，一定要得到她的承认！无论怎么样都好！！
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一样，男孩惴惴不安地抬头，眼神格外固执。
半晌，女子的扇子点了点他的肩：
“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吧。”
“阿九，他来路不明，很可疑。”
从刚刚开始一言不发的男人上前一步，小心提醒着。
女子软嫩的指按在了他的唇上，男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了。
隔着手指，她轻轻一吻，带着轻哄的语气：“乖，哥哥。”
“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