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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断了？
然后他就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十指。
老人怔怔地看着眼前之人，一动不动，一时间，停止了思考。
站在他前方的，为何是……
一道伟岸无边的身影。
那身影，挂着满身鲜血，血滴落下，即成河。
那是，楚长生。
那是，被四方仙帝围攻之时，重伤的楚长生！
眼神桀骜，杀意滔天。
那居高临下的巍峨身影，握了握拳，只是轻轻一动，便有时空裂痕遍布，大道崩碎，若不是楚长生刻意维持，擎苍连同此方幻境，会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楚枫微微收敛。
自己如今这杀气滔天的形态，处于对抗四方仙帝时期，这种状态，他还得小心翼翼维持，让擎苍这个幻境主人，不要一下子被自己血气荡死。
还得求对方不要死的太快。
真有些……不容易。
楚枫低眉，留下两句话：“看到了？”
“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