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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站着。
那躺着的身影，正是“关羽”。
不过如今，他的气息愈发衰弱，全身血肉，再也不能恢复。
“陈平安么……”久久地，他虚弱地闭眼，想到什么，忽然睁开眼：“你骗人！“可恶”一词，不是弱者的悲鸣么？”
刚才，这人类，还在耍诈！
他瞪眼，生命最后一颗，不甘心地看着楚枫：“我本来可以杀你，如果不是我大意了，你已经死了。”
再过许久。
他奄奄一息。
眼神却恢复了清明，仿若开始那些话，自己都不信。
“就算不能……杀你……至少也是势均力敌。”
“是么。”
“……”
关羽沉默许久，最后吐出五个字。
声音飘荡老远。
“先杀陈平安。”
楚枫没再理会关羽，也没有追问的心思。
因为对方说完后，就已经生机断绝。
诡异的是，对方，并没有像地球上的生灵死亡那样，三魂七魄出窍。
只是肉体缓缓消失。
只剩下骸骨，在深空中飘荡。
还有九幽之上，不停地重复的一句话，在无数星际间，飘荡。
“先杀陈平安。”
“先杀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