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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说说，怎么才配得上她？”
一阵风吹过。
姜有为点了点烟枪。
伸出一只手。
“五个第一。”
“给你三年时间，大理之内，医术第一，武比第一，势力第一，财榜第一……”
“最后一个，”他眯眼成老狐狸，伸出最后一只手：“我要你，超越柳远山。”
轰——
姜初然张了张嘴，怎么也想不到，爷爷会提出这种要求。
医术还好，她亲眼见过楚枫的玄术，应该没问题，可后面的那些要求，一个比一个离谱，尤其是最后那个要求……
超越柳远山？
超越，曾经第八国门的镇守大将？
怎么可能！
姜初然下意识便觉得，爷爷在开玩笑。
可看到后者那副严肃模样，她一阵失神。
爷爷，绝对不是开玩笑。
姜有为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道：“做不到这些，你不配牵她手，给我撒开。”
“爷爷！”姜初然怒道：“这件事，我，我不会听你的！”
谁想，楚枫真正松开了手。
而后，摸了摸姜初然脑袋。
“我知道你等了我很多年，你……愿意再多等等吗？”
看着青年轮廓分明的面庞，姜初然一阵出神。
脱口而出：“愿意……”
等她说完，楚枫点头，扭头便走。
姜初然这才回过神，回头瞪着爷爷：“爷爷！你，你什么意思啊！”
姜有为又是抽了抽长烟。
任由孙女责怪，不发一语。
等到姜初然赌气似的回到房间里，他才幽幽开口。
“然然啊。”
“他如果连你爷爷这关都过不了，你们就算在一起，也注定不会有好结局。”
想起什么，老人憎恶地看了眼手中烟管：“呸，隔壁老何，又卖老子假烟草，都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