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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阿鲤到来,瞬间有所改变。
“哼...”
太后已经数月没见阿鲤,更是想念,从太上皇怀中接过阿鲤,顿时眉开眼笑:“瞧瞧这眼睛,随可儿的眼睛,这鼻子也...唔,随他父王的鼻子...越长越俊呐,想死曾祖母了。”
“嗳...”
阿鲤已经数月没见太后,哪里能够记得住?
被太后抱在怀中,阿鲤瞪着眼睛,盯着太后。
自然因为不熟悉,没有找到不喜欢的五官,没有动手。
太后笑道:“看到大曾孙,我倒是心里有了一首诗...”
太上皇脸皮一哆嗦,上次就在安平郡王府,这老婆子把他骂的那个狠...这次不会骂人吧。
建元帝满脸堆笑,静静等待。
萧皇后眉眼温润,秦可卿则笑道:“祖母作诗,必然是极好的,我们洗耳恭听。”
贾蓉则是给太后续茶,也充满期待。
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太上皇,心里想着:“不知道,太上皇会不会又要挨骂?”新笔趣阁
“呵呵...”
太后低头,逗弄着阿鲤:“人生再世无何求,逗孙怡乐可消愁。老妪大笑因何故,白发变了黑发头。”
这首诗并不华美,秦可卿不知太后曾经经历,不懂太后心中感慨与想法。贾蓉也摸不清楚,但是太上皇与建元帝,甚至萧皇后,可是清楚的很。
自从怀德太子自刎太极宫外,太后一夜白了头。
再无欢乐,深居简出。
如今唯一血脉找到,还有了外曾孙,太后这是心里有了希望,有了奔头。心情一好,白头说是愁,黑发则无忧。
并不是当真是白发变成了黑发,而是心中再无烦忧。
这是心情好。
甚至,再无恨!
太后心情好,笑容满面的,阿鲤也跟着笑:“咯咯...”
如此一笑,笑的太后是心花怒放,逗弄着阿鲤的脸:“我大曾孙,也知道曾祖母作诗好呀...”
夜幕降临,宝珠瑞珠挂上灯笼。
小菜上来,贾蓉举杯:“孙婿敬两位长者一杯...”
太上皇心情也很好,端着酒杯饮了。但是眉头紧接着一皱:“你倒是滑头,劝着我饮酒,你为何喝茶?”
如此不地道?
这是耍滑头啊。
要是一般臣子,这可是有罪!
秦可卿在旁帮腔:“祖父有所不知,新婚那天,您孙女婿就向我许诺,滴酒不沾。”
“哦?”
太上皇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男儿重诺,这一点很好。”
勋贵之门,哪个不饮酒?
这个孙女婿,还真是一个例外。
也是,要是与大众相同,岂能如此独宠咱孙女儿?
这种王爵身份,早就姬妾成群吧。
建元帝顺着太上皇的心思:“父皇,这小子不饮酒,咱们不与他饮,儿子敬您一杯。”
气氛融洽,很是温馨。
太上皇也不拒绝,饮了一杯酒:“也行,不饮酒也要罚,随便吟诗一首也可,助助兴吧。”
温润的眸子看了一眼丈夫,秦可卿要说话。
贾蓉捏了捏秦可卿的手,笑道:“方才长者兴起,孙婿还真有了一丝灵感,作词一首吧。”
“哦?”
太上皇眉宇舒展,饶有兴致。
孙女婿不会作诗,是以孙女处处维护。
现在,还要强出风头?
建元帝笑了笑,也不放在心上。萧皇后则是轻声道:“诗词随心而赋,不是没有,而是心境不到,蓉哥儿兴许一词惊人呢。”
秦可卿担忧的看着丈夫,这么久以来,丈夫不要说作诗填词,就算是诵读一首也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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