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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创造之意,大草,则可隐喻开朝建制。”
“所以我将笔墨放在了描述如何创立班底,建立制度上,不知大师兄觉得可否?”
林迎有些意外,他发现艾金良的破题点倒是很新颖。
亮点十足,也能自圆其说,但内容怕是不好写。
“应当没有问题。”他想了想道。
接下来轮到简孟轶,他苦笑道:“我临场发挥不及几位兄长,当时我只想到草具有粗野鄙陋的意思,所以大草,我将它解释为十分粗鄙之人。”
林迎轻轻点头,但也知道……这种破法,并没有太多新意。
如果文章写得不够华美,恐怕……
“崇杉,你呢?”
“我?”
马崇杉轻咳了声,有些扭扭捏捏。
林迎看他这副表现,就有些惊奇,心下一惊,这厮……不会把草解释为某种植物吧?
草,如果是草本植物,那照这么理解,大草,岂不就是一棵幽绿幽绿的大号植株?
如果这么破,那真是落了下乘了。
“哎哎,你们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见所有人眼神怪异地看向自己,马崇杉有些急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咳,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破的?”
“哦……”
马崇杉吸了口气,整理了下语言,道:“我是这么想的,《楚辞》里有一句话“鸟兽鸣以号羣兮,草苴比而不芳。””
“这草苴嘛,我记得汉代王逸好像在他的《楚辞章句》中注释过,“生曰草,枯曰苴”,所以这草,应该是生的意思!”
“大草嘛,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了不起的出生,专指史学中那些生而不平凡,值得大大书写的人?”
林迎惊了。
范文炳惊了。
艾金良也惊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马崇杉吗?居然也能讲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马崇杉洋洋得意,本以为会得到大伙的夸赞。
但等了好久都没等来夸赞,又见几位好友怔怔地看着自己,他脑回路一转,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顿时,欲哭无泪。
难道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