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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三尺有神明。”
“原来如此。”
灵族之王不着急询问国宝失窃一事，正心鉴自然也不着急。
他揪下自己手边的玛瑙葡萄丢入口中，咀嚼着说道。
“像我这样奇奇怪怪的人神，附近还有好几位呢。我有个同生死的火神朋友，他就特别喜欢烧火做菜，说什么，吃喝才是天下第一头等大事！在我们几个人尚未成神前，就经常在不同的地方奔波修行，也只有吃饱肚皮，才好赶路呢。”
灵族之王的双翼稍稍放松，对他也不再那么警惕。
她浅笑道。
“的确如此，无论是我们方元始国的何种族群，都离不开衣食住行。神祇大人，您应该体验过我国的风土人情，感觉如何？”
“感觉？”
正心鉴想了想，他与灵族之王平视，道。
“我感觉，你作为一国之主，或许没有真正离开过王宫，去看看外面的……众生相。举个例子，你猜一猜在大街小巷中，参与赌博最多的是哪一族？”
“赌博？”灵族之王蹙眉道。
在她的印象中，除了大小合规的赌场之外，任何街道都不允许摆摊设置赌局。
而追溯这条禁令，还在距今六百年前。
“余不大清楚，还请神祇大人指点。对了，余的名字……”
“柯摩都。算了，还是叫你一声女王好了。”
正心鉴从眉心处揪出了一只白色的渡鸦，随手扔进了灵族之王的脑海。
夜景下，他所经历过的部分事情一一浮出水面。
借助他人的记忆，女王才看到了沉迷于赌博的百姓，看到了躺在无人的巷道中默默等死的无家可归者。
人族的数量，最多。
“将军可吉，我是如此信任他。”
柯摩都那华丽的眼眸稍显黯淡，她放下了两指捏着的葡萄，旋即问道。
“但是，这与国宝失窃的事情，又有何关联？”
“当然有关联。人族的数量最多，可在方元始国的地位呢？却是最低。不光其他的种族歧视人族，就连人族之间也会相互歧视，弄得他们压根就不把心思放在正途，全靠着歪门邪道来赚钱。你也知道，聚宝阁的幕后大老板是一尊人神，根据我的调查，那家伙靠着吞噬生灵的欲念为生……”
就算灵族之王的脾气好，此刻也变得怒火中烧。
藏身于聚宝阁中的赌神，是她的先辈们曾经搭救过的对象。
“原来是他？！”
“别急嘛，稍安勿躁。”
正心鉴的手向上提起，捏着一盏无形的茶壶，倒出了宁然秘制的清心凉茶。
茶香混合着果香，令人舒缓放松。
“东西呢，确实是他计划了近千年才偷的，可你知道他的本事。光凭他的三脚猫手段，还不足以壮着胆子潜入王宫偷窃。”
“神祇大人，余想要知道更多真相。”
从只言片语中，灵族之王意识到了国家的倾斜。
她以为把外面的一切交由文臣武将管理，便能永久保持住大国的运转。
“哎呀，我嘴笨。简单来说，就是部分人族与赌神相互利用，前者通过偷走并毁灭国宝带来战争和变革，而后者可以扶持人族称王，好让他借助贪欲最强的人族，培养出一轮又一轮的美味食粮。在他眼里，灵族还不如兽族呢。”
柯摩都的心中五味杂陈。
她缓缓起身，张开了洁白的羽翼，飞向画卷中的‘夜空，。
看得出来，这位帝国的女王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过让人头疼的烦心事了。
她喃喃自语道。
“原来，余被骗得这么惨。”
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都表示王城之外的世界秩序井然，百姓们安居乐业。
每每巡查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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