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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激情澎湃的声音夸赞着现存的参赛者,刺激观众为心仪的对象加注。
无论内外,都有人注意到了躲躲藏藏的正心鉴。
临时的规则里没有相关的规定禁止这样的行为,否则的话,对排名靠后的人不公、不利。
有些参赛者喜欢单打独斗,有些人则早早建立了合作团队。
弹丸多的可以在外围防御,精于攻击和瞄准的则围在当中,狙击那些被逼入绝境的落单者。
对于看上去让人不爽的家伙,也会被他们放入猎杀的名单。
躲来躲去的正心鉴,怎么看都不舒服。
他们改变了阵型,踏着战场中残余的木桩,从侧面包向了正心鉴。
就算他再会跑,也只能被逼停在战场的边缘。
面对气势汹汹的七人队伍,正心鉴紧握着竹马的握把,单脚站在木桩上笑道。
“诸位,就这么不留情面?”
对方的队伍里有三个人族,四个兽族。为首的人族满脸疤痕,他凶神恶煞地看着正心鉴,道。
“自己跳,还是爷们帮你?”
“行,我认栽。”
规则中,禁止参赛者在木桩上停留五息以上的时间。
正心鉴迅速调整好姿势,以他们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弹了起来,跃到了众人的头顶。
他观察过许多在紧要关头时填装弹丸失败的家伙,因此在滞空的过程中,避开了诸多导致失误的点。
“上面!!”
领头的人族大惊,他立刻推动了竹马的机关,向上打开了护盾。
七人分不清正心鉴所要攻击的对象,顷刻间浪费了七枚弹丸。
“轰!”
正心鉴的竹马射出了一道赤红的光芒,将下方的噬魂蛇兽以及盾虫狠狠炸飞。
毕竟是实体,就算魂兽再怎么变态,它们也无法穿透墙壁和土石。随着其中一人的小腿上沾到了一条黏糊糊的魂兽,他立刻抽搐着两眼翻白,在沉闷的哀嚎中摔下!
灵魂被撕扯后带来的痛苦,没几个人能忍受。
看着死去的战友,剩下的几人也被四处窜动的正心鉴稍稍乱了阵脚。
领头人果断放弃了当下的计划,逃向远处。
急于规则上的破坏,并没有限制。
借助高木桩的视野盲区进行偷袭也好,盯上了他人的下盘,将防止魂兽缠绕的符咒抹除也罢,都是转瞬间摸出的门道。
还有一刻钟左右,才能撑到第一轮的停止。
部分参赛者绝望地站在竹马上,他们尽力保持平衡,用仅存的几枚弹丸垂死抵抗。
而那些拿到了数百枚弹丸的狂人依旧在重复着瞄准后的狂轰滥炸,并不给他们留活路。
更有人紧盯着场地内的木桩,准备将它们破坏一空。
可供小憩的木桩也在爆炸中变得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场中甚至不会留有一处落脚的地方。
“呵,果然是一群烂人。”
作为能够控制肉身变化的神,正心鉴撇了撇嘴角。
他如灵蛇般紧紧贴附在竹马的厚实铁杆上,保持着它的平衡。
而他的脚下尽是贪食血肉的盾虫,堆成了小山。
在原地停留的时间过长也不行,密密麻麻的盾虫们必将会够到参赛者的脚下,开始那剃刀割草般的啃食。
一旦害怕到主动抵御,天空中必定会落下一道斩首的剑光。
观赛的人群中,爆发出新一轮的喝彩声。
紧张,刺激,热血沸腾!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疯狂地掏出了口袋里的值钱货,为此心甘情愿。
虽然听不到结界外的喧闹,但正心鉴抬头看向远方时,也能够感受到那股病态的氛围。
和斗鸡场外众人赤着脖子叫喊的场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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