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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宁然初入时所认为的陌生之地。无论是东部的流云州,还是西部的金蝉州,到处都留下了他的记忆和足迹。
更何况,如今的他身为厌火的新神,也有必要承担起护佑一方水土的责任。
光是从十神那里频繁求助,以改善厌火州的大范围的贫瘠土壤,便能看出火神宁然的用心。
火光消散,宁然的身影从守福斋的门前消失,融于月色之中。
夏日深夜,蝉鸣声依旧不止。
“吵死了!凭什么咱们住在这么高、这么清冷的地方,还会有蝉在叫啊!”
打开屋门透气的李柏趴在栏杆上平视着圆月,他穿着睡觉时才会换上的宽松中衣,郁闷地说道。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正在打坐冥想师兄的阿回。
“你在这住了十几年,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么?如果实在睡不着的话,来和我一起打坐吧。”
“打坐,我还不如扎马步呢!”
山顶上的风吹得松柏作响,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道抱着佩剑的人影,随风钻入了属于客卿们的住处。
半刻钟后。
支撑着脑袋、默念着瞌睡虫上头的李柏,他忽然瞥见了月光下的一道火焰轨迹,立刻惊得大叫起来。
“阿回师兄!宁然大人回来了!是宁然大人!”
为何李柏会如此在意宁然?并非是后者的神祇身份,而是那一手妙哉的厨艺,令人难以忘怀。
“哦?赶紧穿衣服吧!”
师兄弟二人这边在紧锣密鼓地收拾自己,准备奔向师父天无常的居所。
而客卿的屋内,天无常掌灯走向了茶几,在黑猫的陪同下坐在了平天下的身边,闲聊这段时间的变化。
狂风骤然推开了所有的窗扇,没等天无常祭出贴身的剑鱼骨,屋内便多出了三位风格不同的神。
除了宁然和杨修外,剩余的清秀少年笑眯眯地朝着天无常打了个招呼,有意看向了默不作声的新神——平天下。
宁然只字不提平天***内忽然消失的萤火,他特意搬来凳子坐在二人的中间,将茶壶中凉透的茶水烧得温热。
一杯茶下肚,强行插入对话的宁然问道。
“一直听说你在山中巩固修行,怎么,连封信也不给咱们写?你好歹也是知道流云宗的位置的,咱们之间的战友情谊变质了,是不是?”
大有责怪之意。
平天下不自然地笑了笑,他看着手中的茶杯,轻声回答道。
“宁然呐,你可没见到属于我的神殿,里面究竟有多么空旷。这么和你形容吧,你把一头火焰三足乌放在大殿的正中心,也不会在六面的墙壁地板上留下任何阴影。星神大人吩咐我在殿内静修,我也只能乖乖照办,不是么?”
“那确实够惨的,不过比你惨的家伙,大有人在。”
宁然看向茶几对面安稳喝茶的二人,夜三郎立刻摆摆手,否认了他那似有若无的目光。
“可看我,谁告诉你居无定所的游荡之神,会过得很惨?在各族的国家之间兜兜转转,寻找有意义的事情,那才叫自在。”
杨修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用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狠狠瞪着夜三郎,尽在不言中。
后者也只能憨笑着赔罪,他捂着嘴巴笑道。
“别那么在意嘛,要说比咱们惨的,应当是流云州的守护神了。能坐在同一个地方数万年不动屁股,你说他绝不绝?宁然老弟,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要被揍咯。”
宁然指了指夜三郎的身后,随着烛火摇曳,流云神安静地站在了他的右侧方,将左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小神偷,别来无恙?”
就算把在场的所有神都惹上一遍,也没有招惹流云神所带来的后果严重。
夜三郎嘿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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