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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哟，看我这记性，老了老了！”
张茂行还没反应过来，这几个婆子自说自话，着实把他看呆了。
旁边有张家的本家的一个大娘啐了一口：“你们几个烂嘴巴的，自己摸摸肚里有几个食儿，还敢笑话我们张家的······”
一边骂一边冲张茂行使眼色，让他快走。
张茂行知道这种事，他说什么都不是，向那大娘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拔腿便要走。
几个婆子不肯罢休，她们眼红曾经的张家，现在，张家破落了，他们不趁机踩上几脚，心里不舒服。
“我们怎么烂嘴巴了，我们说的哪一句不是真的，他们家老三偷偷把家里的地卖了，还是秀才公，不管父母兄弟一家老小的死活，这心比强盗土匪都狠，读书读书，把心眼子都读坏了，张元宝那老东西还在村里夸他家老三怎么怎么好，给大哥找了一个神医，结果可好，吃了神医的药人差点儿都没了。”
“老四被人戴绿帽子，这个老五被赵木兰退婚，如今张家败落了，饭都快吃不上了，这两个小子一看就打光棍的料，谁家也不会把姑娘嫁给他们。”
······
本家的大娘气坏了，没想到这几个婆子眼皮子这么浅，张家没有败落的时候，她们见了张家人都是笑脸相迎，张家一不行，她们就冷嘲热讽，跟张家欠了她们什么似的。
“你们····”
“我们怎么啦？我们好的很，我们家有地，我们心里不慌······”
张茂行默不作声，手里的镰刀忽地架在了一个婆子的脖子上，稍稍一用力，血珠子就冒出来了。
“来来来，您老继续说，看看你的嘴快，还是我的镰刀快！”张茂行一笑，手下就要再次使劲。
那婆子两股战战，嘴皮子哆哆嗦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他几个婆子都退出去老远，怕被血溅到似的。
谁也想不到曾经那个追在赵木兰身后的憨子敢提刀杀人，老四一言不合就揍人，这老五比老四还狠，直接要杀人，这谁惹得起。
要知道他这样，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这杀神面前口嗨，要了老命了。
本家的大娘也吓坏了，她走过来。
“茂行，可不敢干糊涂事，杀人要偿命的，你家不能再出事了，听大娘的话，快松手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