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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洒在高台、洒落在台下跪着的士卒脸上,他们颤抖着,好似他们的人头也要落下了一般。
“把他们都收敛了吧。”
项曾有些失落地说道,虽然他们都该死,但是这是自己带了半年的人,死在了自己“手”里,终究不是滋味。
“至于剩下这些人。”
不止台下跪着的人,连其他几千人都紧张地看着项曾。
项曾没有心思再鼓动大家了,说道:
“他们贪财而罔顾同袍,各打四十军棍,负责以后的茅房和沟渠的清扫,一年后,若有立功才可免除。”
“谢家主宽容!”
不仅仅是那百余人磕头,其他人也一同拜谢道。
“既然出了这件事,各级上官看管不足,每上一级减十军棍,伍长犯错的四十军棍,那什长三十,直辖副百户或百户二十,百户或者千户十棍。
我作为书记官,又总领大家,监察不到位,自领十棍,陆丙执行!”
“家主!”
众人想劝解,他们受刑不要紧,但是家主还小,尤其是陆伤、陆丙二人。
“想违抗军令吗?”项曾怒喝道。
“是。”
项曾也不想挨打,但是只有这样做,才能树立其军令这块牌坊,而且也可以削减被处罚士卒的不满。
项曾有些烦恼,他们训练的时间不短,却有那么多违反命令的家伙,可能是自己训练的时候,没有进行所谓的“侮辱性训练”吧!
不过,希望这次他们能够长记心。虽然不如那种训练,能够让人言听计从,但是有自己手中的刀作威胁,为了他们自己的性命,他们以后也会成为好战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