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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一些尸体躺在了其他猎人身前。
不是项曾妇人之仁,留下来的都是胆小谨慎之人,项曾带着他们跨境,他们若是回去上告官府,那他们也免不了惩罚,自然会守住秘密。
再者,项曾也不需要他们守多久,现在已经九月了,还有两月,自己叔爷项梁就要造反了。那时,自己照样是官方要讨伐的逆贼。
深秋至,树叶开始缓缓掉落,没有遭到破坏的山林,巨大的乔木,茂密的灌木,无处显示着它的幽静与危险。
一千多士卒在山岭上四散扎营,为了隐蔽不得不如此,躲在林间深处,若不是进入林中,恐怕没人能够注意到他们,毕竟他们连火都没生,已经连吃了三日特制干粮了。
而且他们是偷袭氏族,不是两军交战,自然不必那么规整,不过,在混乱中却也有着一定的规律。
“你找到章离的船队了吗?”项曾低声问道。
“回禀家主,找到了,就在约定的地点,已经和咱们接上头了。”陆伤回道。
“那就好,明日便开始行动。”
“家主,三个氏族在城内都有宅院,恐怕他们的族长都在城中。”陆伤指着地图说道。
“你说的不错,所以明天我们兵分四路,你带领四百人进城,灭了三家;我在外解决其氏族中人。”项曾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是,家主,不过我们可能混不进去,只能乘机占领城门,只是若是白日,那这……”陆伤面露难色。
“不用慌张,我们明早天明前赶到城前,不用占领城门……”
看着陆伤疑惑的表情,项曾自得地说道:
“记得祭祀那天,我让你做的事情吗?”
陆伤想起那天的巨响,心里面不由一颤,“可是家主,咱们这次出来没带那个“炮”啊!”
“哈哈哈!不用炮,记得我倒进去的黑色颗粒吗?”
“家主说的是我们带来的这些……”陆伤恍然大悟,看来起作用的是这东西,他还以为要有炮管才能有用,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不用想了,今夜我与你带一百百精锐,摸到城墙埋下这东西。”项曾指着帐内的炸药包。
“是!”陆伤挠了挠头,也不想那么多,反正有时候照办就好了。
“传令下去,明日凡周、屈、宋三氏族中人,高过刀柄的男子皆斩,女子伤之使其无力反抗,但是不可女干Yin!不可敛财!违者军法处置!”
“是!”一亲卫接令走出。
“家主,这会不会有些……”
“怎么说?你我之间,直接说就是了!”项曾看着陆伤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道。
“这会不会有些妇人之仁,我明白您让伤那些女子,是担心她们伤到士卒,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还有那些小孩子,他们将来长大了……”
“唉~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不能做,我们不是兵匪!记得我说过,我们是为了保住家人,不是为了谋反而谋反,知道了吗?”
“是!”陆伤有些不解,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但是他还是记下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家主,那不准收捡财货,这……不好对士卒交代啊!这恐怕不利于行动…”
“陆伤,你记住我们需要的是强军,不是乌合之众,倘若在将来交战之时,敌方洒下大量金银,前队慌忙捡拾,后队挤上来,那还有必要打吗?自己人就把自己人弄死了……”
项曾很有耐性,和陆伤讲了许多,这是自己的心腹,他越有能力,自己越安稳!自己可以接受降将、大才任高位,但是心腹一定要在关键位置,掌握着大部分的实力。
刘备尚有被吕布夺小沛的时候,何况自己这个不善收拢人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