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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为什么要杀他们吗?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有些残忍?
心里面是不是还有些不忍?
他们似乎都已经投降了?”
项曾环顾四周,看到不少人脸上有着同情与不忍的表情。他转身指着匪贼,继续说道:
“可是你们知道吗?
当他们劫掠百姓的时候,可会留情?
面对你们家中那些弟弟妹妹的时候,会不会留情?”
“你们有的长辈也经历过战乱吧!
他们会对不会走路的婴孩留手吗?
当他们打上家门的时候,会不会欺辱你们的母亲、妹妹、妻子、甚至是女儿?”
“你们回答我?
他们会因为你们的求饶,放你们一次吗?
会吗?”
项曾似乎想起了前世的战乱,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他的双眼已经渐渐发红。
项曾不善于煽动大家,不过或许因为他代入了自己的情绪,这似乎还是有效果的。
看着不少人低头,项曾继续说道:
“记住!你们不是侠客,你们是士卒!你们的任务执行命令,是保境安民,解决一切威胁家乡的不安因素!”
随着项曾的话语,也有不少人的眼神逐渐坚韧。
“所有人都有!
粘过血的打扫周围的痕迹。没有粘血的,十五以下先去每人斩下一条手臂,其他的人轮流解决这些家伙。”
项曾还是有些心软了,毕竟那死亡前的眼神十分恐怖,就连自己都心有余悸,现在想起那家伙的眼神,那眼中的不甘依旧是那么清晰。
还是担心会吓到这些小子啊!
事实也的确如此,项曾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在做噩梦,连他这个相当于活了三十年多的家伙都这样,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勉强。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下山了,尸体都扔进了火海,又清点了每个人的装备,绝不留下任何东西;要是让人知晓他们有甲胄,以及如此利器,恐怕他们的处境不会太好。
除此之外,他们离开前放火烧山了,只是在这儿不用牢底坐穿。其实,项曾知道现在是夏季,而且在南方,最多烧掉些枯木叶,掩去他们遗留的痕迹。
再过几天,一泼豪雨下来,就真的没有任何痕迹了。
我就不信了,都这样了,他们还能查出个什么来!
项曾看着小山上的火势缓缓蔓延,不由得想到。
到了山下,他们兵分两路:陆丙带着伤员、武器甲胄随着大部分人原路返回,顺便清扫痕迹。
另外一路由项曾和陆伤带着十余人,刻意留下更多人的痕迹,走向去会稽的官道。
在分开之前,项曾交代陆伤:
回去之后,安排好重伤和战死的家属,战死的尸体都埋在工坊后面的山上,自己会回去给他们立碑。
到时候,项曾打算开一个追悼会,所有人都会参加;他会划给重伤或者死亡的军士名下划分十亩良田,每家一百大钱,从此他们的父母子女领他那份的双倍粮食,直到父母亡故、子女成年。
项曾去会稽,自然有一个表面上的任务,那就是去会稽租一间店铺,以及顺道去看一下那个“好父亲”项羽。
不然自己失踪数天,若被有心人查到,虽说自己的年纪可以是很好的掩饰,但是项曾不愿意留任何把柄。
当项曾走到官道上,他才想起来一件事:
自己没有带车,难道自己要走路去吗?自己真特娘傻缺!
最终,项曾还是走着去会稽,不过还好,有几个壮汉可以轮流背他,只是这太阳十分不给面子,让他在背上不舒服,所以更多的是他自己走的。
当然,也有项曾觉得不太好意思,自己心里上都二十多岁了,趴在一个男人背上,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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