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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果然是氏家贵族中人,连挑两个仆从都那么的……“精心”!
既有聪明干事之人,又有憨直忠心的人。
……
此时,大堂内
一个黑衣束冠的白发老者,从客座上起身,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就连下颌的胡须似乎都张扬了起来。
主座左侧跪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妇人,一脸冷冽,似乎在抗争着什么。只是额间些许忧愁显得有些柔弱。
“瑶儿,你打算如何?他项羽欺人太甚!自玉儿(项曾小名)出生之后,就从未踏入这宅子半步!你又何必……”
陆瑶的父亲陆漮颇为无奈地说道。
陆漮:吴县三大氏族—陆、顾、郑中,陆氏家主,任吴县县尉。
三十多岁才得一女,算是老来得“子”;四十岁时又得一女,如今已年过五十,膝下却只有二女。
陆瑶,瑶:美玉之意。可见陆漮对其喜爱之深。有吴县第一淑女之称。
初时,陆瑶与会稽殷氏结亲,不想男方早夭;后来,陆漮见避难的项羽不似凡庸,所以用计与项羽结亲,使得项羽十分不喜。
“父亲,此事休要再提,我是不会同意改嫁的!夫未亡、妾怎有事二夫之理!”
陆瑶冷这脸说道,丝毫不顾忌自己这父亲,已经气得满脸通红。
“你……”陆漮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溺爱陆瑶了,才使得她如此叛逆。
“再说,我已是项氏中人……”
陆瑶还未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两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
“娘亲,我……”项曾本能地想扑到陆瑶怀里,可是脑中的记忆却让他迟疑了。
“怎么了?玉儿。”
陆瑶见项曾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起身查看,搂过项曾,手掌贴在他的额头,焦急的神色似乎都从脸上溢了出来。
陆漮也是急忙围过来,展现了他不属于五十岁老人该有的矫健。
项曾有些不适的扭了扭身子,他觉的有些尴尬、又有些安心,似乎是孩子对母亲的依赖,驱散了他不该有的忧愁。
“娘亲,我没事。”
项曾又往陆瑶怀里蹭了蹭,似乎在感受那逝去多年亲情;前世的他、似乎从记事起就没有被父母抱过。
那时候,父亲总是看不见身影,一年中见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母亲也总是在为生计奔波。
而自己五岁读书,十岁离家,接下来十几年至此,也是聚少离多,偶有回家,那见面时的生疏却也是怎么也掩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