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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和王大拿着密封过后的信封,出了院门口径直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刘大妈和徐干事出了胡同也转身各自回家。
“海哥,今天这小子有点邪门,”王大想起王文军带着疑问看向张海。
“是有些邪门,往常见到我们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都来不及,哪像今天这样淡定还能侃侃而谈,一点都不发怵。”
“是啊,我就奇怪的是谁教他那些个本事。现在会这的不早都进去了吗?”王大说的是这两年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各个堂口都被取缔,所有人都去参加学习接受思想改造。在外面的要嘛小鱼小虾,要嘛漏网之鱼,个个早已是噤若寒蝉,哪还有人敢露陷让人知道自己会行武,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想死得快吗。
张海和王大回到所里,把信封放文件柜里一锁,就各回各家。
另一边,易中海拿出的房契虽然没有得到确认,但还是摆出一副房主的模样,又是一大爷又是房主,笑呵呵的站在院子中央,接受其他人的恭喜。聋老太和一大妈分别站在他的身旁,像个得胜的君王。
“有什么好嘚瑟的,有房契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绝户!”有人看不过眼私下里悄悄嘀咕着。
“走了,走了,赶紧回家,晚了没水洗脚”
四合院里现在有通自来水,水管小水压更小,到了晚上用水高峰期经常是没水,或者水很小,细细的流淌。架不住一个院子住着这么多的人,大人小孩个个排着队在那接水。只有家里有水缸的会提前储存水,这时候可以不用排队凑热闹。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易忠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恨得牙根直痒痒。笑吧看你能笑多久。二大妈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拉着刘海中扯着嗓子喊刘光福兄弟回家吃饭。
院子里的二大爷,平时在外头总想充当官老爷,可奈何实力不够经常被打脸。只好回家摆谱过足官隐,在家里摆出一副大老爷的模样,在家里起居说话、三餐吃饭总有些不知哪学来的破规矩。
平日里喜欢打点散酒,每次倒上一小杯一个人在那自顾自的吃喝着。至于下酒菜嘛,有时候二大妈给煎个鸡蛋,若是家里没了鸡蛋,那就铁钉蘸酱油。铁钉蘸酱油下酒,老北京穷鬼馋酒的时候就这个吃法。拿一小碟子,倒上一层薄薄的酱油,铁钉往酱油碟里一滚,筷子夹起钉子往嘴里一啜,再端着酒杯“滋溜”一声。这一小杯酒他还得分个四五次,一个人坐在那就着铁钉滋溜着嘴。等过足了酒瘾,摆足了款,再装着有点微醺的小酒劲,到院子里晃悠一圈。干啥啊溜一圈啊,得让人闻闻酒味,再微晃身形装着喝高了的模样,有捧哏的上前“哎呦喂,二大爷您今个又喝酒啦!瞅瞅您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滋润”然后再摆出一副大老爷的模样,“新社会好,咱们工人都当家作主了,这日子美啊!你也得喝别老抠门!”
今晚院子里闹哄哄的,早就过了晚饭时间。二大妈把饭菜都坐在煤炉上。刘海中这二大爷一坐下,二大妈和两个儿子就赶忙把饭菜给端上桌。顺手按老规矩摆上酒杯。
“气死我了”刘海中接过二大妈递来的酒瓶子,忿忿不平。“当初要是知道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们就该过去主房那或许找到房契的就是我们。”
“啪”刘海中用手中的筷子一把将伸过来要夹煎蛋的筷子打飞,怒目圆睁地瞪着刘光福,“干啥?!”
刘光福撇了撇嘴,转身去捡被打飞的筷子,“成天都只顾自己吃,我们一年到头也没尝过一次鸡蛋的味道。哪有你这种只顾自己吃的爹。”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而刘海中却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将手上的筷子“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你们两兄弟也不知平时干什么,都不懂的盯紧聋老太。这么大的院子可惜了!”二大妈接过刘海中的话题,赶紧劝道“行了,您也赶紧吃吧,别和这夭寿的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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