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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
“长歌，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越白羽脸色冰冷，看着高长歌许久，才长长叹息道。
“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弟子再也不敢了。”
高长歌急忙拜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认错。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老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吗？”
听到高长歌的认错，越白羽的脸色越发冰冷。
“师父，您说什么，我不明白！”
高长歌面露茫然，摇头说道。
“不明白！你们真当我越白羽是傻子吗？”
越白羽放声大笑，双眼满是怒火。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我苦心经营多年，居然会因为对你这小子出手而暴露。”
高长歌回头看向杨逍，没有了丝毫见到越白羽的惊恐，反而也跟着大笑起来。
“哼，你真以为我是今天才发现吗？”
越白羽冷笑。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那你为何……”
高长歌笑容一僵，随即恍然苦笑，“我明白了，你想将计就计！”
“不错！”
越白羽点点头，“你不过是个小棋子罢了，若不找出你背后那只下棋的手，又有何用？”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继续下去？”
高长歌皱眉，随即回头看向杨逍，“难道是因为他？”
“如今你已经暴露，想要活命的话，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越白羽没有回答高长歌的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哈哈，从我进入紫云宗的那天起，便已经做好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高长歌仰天大笑。
“哼，冥顽不灵！”
越白羽似乎对高长歌的回答早有预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便出现在杨逍面前，已然将高长歌抓在手中，犹如提着一只斗败的公鸡。
“越白羽，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高长歌气海已碎，全身筋脉尽断，但嘴巴依旧坚硬，不断用语言刺激越白羽。
目的很简单，想要激怒越白羽，直接给他一个痛快。
他不怕死，但怕被越白羽带回去，遭受非人折磨。
“你不愿意说，我自有办法知道。”
越白羽也不生气，淡淡笑道，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与果决。
杨逍在一旁听着两人交谈，也是暗暗震惊。
原来他也猜错了高长歌来杀他的目的，并不是单纯害怕他答应拜师，争抢首座弟子的资格。
而是高长歌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卧底。
最重要的是，身为宗主的越白羽，也早就洞悉了这一切。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一直都没有站出来戳穿这一切的越白羽，为何选择现在站出来。
“杨逍！”
越白羽看向杨逍。
“弟子在！”
杨逍皱眉，急忙拱手行礼。
“今天为了救你，我可是暴露了不少东西，不知你现在可愿意拜我为师？”
越白羽笑着问道。
“这……”
杨逍偷偷观察着越白羽的神情，一时间有些犹豫。
说起来，越白羽的确是为了救他才会出手。
但即便越白羽不出现，杨逍也自信不会输。
更重要的问题是，杨逍自身有太多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否则后果难料。
最后，杨逍还是无奈摇了摇头：“多谢宗主相救，但弟子不能拜宗主为师。”
“为何？”
越白羽皱眉，今天若不是为了救杨逍，他又何必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