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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忍,就任由它跟着回了自个儿小木屋,用他酒葫芦里的酒——因为是长城的寒冬,所以陈深酒葫芦里装的是烈酒,用来消毒最合适——清洗伤口,然后给它包扎一下,让白猫在小木屋呆了一夜,打算明儿送给别的朋友养着。
然而,出乎陈深的预料,这只白猫并不让他过敏。
陈深挺喜欢猫的,不养猫也只是过敏的缘故。
陈深熄了把它送人的念头,就把它养在了小木屋作伴。
最让陈深惊喜的是小白猫很喜欢喝酒。
这对酒鬼而言,无异于多了个酒友。
陈深于是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整条鱼烧烤,然后同小白猫同桌共饮。
长城那地方天寒地冻的,半年洗不了一回澡,一人一猫谁也不嫌弃谁,慢慢地喝到了一壶里去。
陈深还拿白猫暖床。
小木屋挡不住多少风,晚上很寒冷,陈深睡觉是上半夜暖床,下半夜床暖自个儿,一起在黎明时分冻醒。
有了这小白猫就不同了。
这小白猫体软还暖,暖床竟有奇效。
这在一个被窝时间长了,难免磕磕碰碰。
陈深当时又血气方刚。
有一晚上,他做了一个旖旎的梦,让人欲罢不能,不由自主的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白猫无辜的洗了个澡。
然而,不知怎的,它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这就很尬。
当然,那时候的陈深是不知道的。
他早上醒来去洗,还以为是被窝太暖和干了呢。
然而,怪事儿就发生了。
陈深从那以后,每天都做旖旎的梦。
这梦特真实,每次都让陈深欲罢不能。
这娘子来大姨妈了还有个休息时间呢,这梦没有,陈深身子就控制不住的九九六,天天加班,夜夜加班,加的陈深形销骨立。
陈深再迟钝,都觉得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