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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除了你自己，你还知道有谁有吗？”容律问。
毕礼怀淡淡的说：“不知道。”
“那你能控制到什么程度？能同时蛊惑几个人？”
“没试过。”毕礼怀说。
“你没试过同时蛊惑一大群人？”容律问。
毕礼怀点头，吸了一口果冻，咬了一口，才说：“一个。”
秦剑邢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
容律却好像都能听得懂，“你每次都是一个一个蛊惑的？”
“嗯。”
秦剑邢在旁边微微张嘴小声啊了一声，感叹他的容容真厉害，能十级翻译神经病的语言。
“那刚才你抓的那一股能量，和你的蛊惑异灵素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毕礼怀吸了一口果冻上来想要咬一小口的，可是果冻太滑溜了，一整个果冻往他喉咙里滑。
他瞬间就被卡住喉咙。
“啊咔……呕……”
容律马上起身把他身子往前推。
“秦哥，过来帮忙。”
秦剑邢马上过来。
“搂腰起来来，让他头在下。”容律说。
“知道。”秦剑邢单手横抱毕礼怀的腰，手臂横在他的小肚皮上，用力一提。
毕礼怀瞬间倒挂在他手臂上一样，喉咙里的果冻就滑出来了。
“咳咳咳……”
“没事了，是我不好，不该在你吃果冻的时候和你聊天。”容律拍了拍他的后背。
毕礼怀被呛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才说：“他不是异灵素。”
秦剑邢这句就听得懂了，“那凶手用的不是异灵素技能？”
毕礼怀看了他一眼，当他这句是屁话，他都已经说过了，他还要重新问一遍。
容律倒了一杯茶给毕礼怀。
毕礼怀拿过来闻了一下，还算香，就喝了。
“你的异灵素能感应到他的存在吗？”容律又问。
毕礼怀沉默了一下子，才说：“我释放异灵素寻找他应该可以，但是那样会把周围的人都蛊惑了。”
容律眉头一挑，这是从见面到现在，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蛊惑了会怎样？”秦剑邢问，“你不操控他们干坏事，他们也不过是会被限制行动吧？”
毕礼怀看向了秦剑邢，“你是压制。”
“嗯哼，聪明。”秦剑邢笑着点头。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毕礼怀垂下头，“我一旦失控，那个人格不可能不操控他们。”
“小怀，你想摆脱他吗？”容律趁机问，现在是最好了解他内心世界的时刻了。
毕礼怀摇头，“摆脱不了，他也是我，是内心的我。”
“你感激他保护你？”
“不应该吗？”毕礼怀看向他。
容律说：“那你想不想保护自己，不需要靠他，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他出现的时间长了，会占据你的身体，你的主人格可能会在也醒不过来，他出现的时候，你有意识吗？”
毕礼怀摇摇头。
“你没有他的记忆？”
“一点点。”毕礼怀小声说，又垂下头来看着自己的手，“醒不过来也挺好。”
反正他的到来不被期待，他的存在不被在乎，他的父母不爱他，如果可以消失，他就不用再感受被丢弃的感觉。
容律看着他两只手紧紧的互相掐自己。
他伸手过去抓住他的手，小声的说：“小怀，不管现在多么的痛苦都不要放弃活着，只有活着，一切才会有改变的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改变……”毕礼怀小声嘀喃，这对他来说，太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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