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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今夜的纽约天气并不好,雷鸣电闪,雨点密布,仿佛天崩地裂。
不过这样的天气自然不能影响纽约人民方式他们的夜生活。
普通往常一样的灯红酒绿,霓虹闪烁,让人沉醉其中。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纵情酒色。
此时的布鲁克林,一个皮肤黝黑戴着顶遮阳帽的年轻人紧紧地裹住自己,低着头朝着街边居民楼的后巷跑去。
淋着大雨的同时不断躲避着路人们疑惑的目光,看起来格外谨慎。
五分钟后,他顺着漆黑的小巷一路来到处藏垢纳污之地,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确认无人才掏出钥匙打开有些破败的木门进入其中。
这是一栋老旧的房屋。
窗户破裂,漏风,阴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一股臭烘烘的腐朽味道扑鼻而来。
但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却是他的家。
门口的味道是他故意为之,这种恶心的味道让人不愿意来到这里,哪怕是流浪汉。
他们宁愿待在纽约地下的地铁站。
年轻人习惯性捂住嘴巴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跨过并不长的走廊后来到卧室之后这才放手。
卧室里内格外幽暗,除了墙壁上挂着的一盏昏黄的台灯,并没有其他的光源。
“呼......”呼吸着新鲜空气,他走到床边坐下,摘掉遮挡住脸部的遮阳帽。
一张瘦削又眼眶深陷的脸出现,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就像是营养不良似的。
但今天他却很开心,面露喜色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钱包。
这就是他今晚的收获。
把钱包主人的驾照甩到一边,检查着今天的收获。
一百三十五块八的现金,一个避孕套和几个更加没用的小卡片,这个精致的钱包大概还能卖十美金。
这笔钱足够让他过上三天了。
美滋滋的年轻人收好钞票,伸手拿起床边的烟盒抽出一根加了料的烟叼在嘴里。
有些颤抖的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这才掏出打火机,但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点火,恼怒之下一把将打火机和香烟丢在地上。
扶着有些疼痛的脑袋在床上坐了几分钟,打开柜子拿出一个玻璃瓶从中倒出一枚药丸。
就着床头的半瓶可乐吞下去这才眉头舒展,然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他一阵吵闹的声音响起。
打架?抢劫?
这个破地方还有人来?
年轻人皱起眉头,翻来覆去地不愿意睁开眼睛,但始终无法忍受这种令人厌烦的吵闹声。
最终他挣扎着睁开双眸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旁边的棒球棍朝着门外走去。
刚把门打开,他就看见外面站着三个拿着武器的男人,地上还躺着一个不知是生是死的女人,这让他瞬间清醒。
那群人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从背后出现,也愣了几秒。
随即一个穿着背心的平头壮汉率先回神,举起手中的钢管恶狠狠地朝着他砸了过去。
年轻人连忙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着砸过来的钢管挡去。
“啪啦!”
巨力之下棒球棍应声而断,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没有了知觉,整个人更是重重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平头壮汉看见他狼狈的模样不由得露出狰狞的笑容:“妈的!小***!敢坏老子好事儿?”说完,他抡起手中的钢管再次朝着年轻人砸去。
这次,年轻人根本来不及躲避,只是眼睁睁地望着那钢管落下来。
“咚!”
一声巨响,粗大的钢管重重砸在年轻人的脑袋上,下一秒鲜红的血液从脑门流淌出来。
平头男人和另外两人见血之后看起来更加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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