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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领导的忙,正好碰上这么好的招工机会我也不舍得错过,就厚着脸皮上门请人家帮帮忙。事情没办成前不好往外说,也怕让姥姥姥爷空欢喜一场。
这不,嘉妙昨天晚上刚到的家,今天下了班我还没来得及过去你们就来了……”
和刘主任的暗中交易当然不好往外张扬,林嘉禾随意编了一个借口糊弄过去。横竖没有家里人插手的机会,想求证也根本没可能。
“有啥怪不怪的,你这孩子,不声不响的帮你表哥办了这么大一件事儿,姥姥和你舅舅舅妈还不知道咋谢你呢……”
姥姥满脸激动,一手拉着嘉禾一手拉着嘉妙,既为两个孙辈儿能回来高兴,又为大外孙女有本事感慨。
“要说也是我的过,自打你立功得了奖,明辉这孩子我看着也是个懂事的,就犹豫要不要继续留下来。我这老婆子白吃白喝还干不了多少活儿,不是平白拖你的后腿嘛。过年回去想了想,年后就没有再过来。不然,咱们也不会搞到两岔里,白闹了场笑话……”
嘉禾怎么会怪老人这份体谅心思,拍了拍老人的手,温声细语的安慰。
姥爷人老沉稳,也不多问求人情帮忙的事儿,用力踢了只顾着傻欢喜的二儿子一脚,道:“你外甥女给你亲儿子帮了这么大的忙,你这个当舅舅的就没个表示,你这个当爹的还想捡现成便宜不成?”
二舅先是一愣,继而恍然,连连接口应承。
“对对对,爹说的对,小禾啊,你这下是帮舅大忙了,再多的谢也说不清。你等着,等你结婚的时候二舅亲手给你打一套三十六跳腿的桌椅衣柜。还有这会儿求人打点花了多少钱,你说个数,二舅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如果真有钱,家里当初也不可能让一溜孩子都下乡。舅舅不肯占外甥女的便宜,坚持要给钱,但林嘉禾怎么可能答应。
到最后,她讲明了这次办事没花一分钱,才打消了姥爷一家的念头。
二舅嘴笨不知道怎么说,只一劲儿拍着胸脯保证,已经要给外甥女打一套好家具。爱民表哥激动的面红耳赤,也跟着连声道谢。
对这些,林嘉禾没再拒绝,亲戚么,有来有往才叫亲,一味无私付出,惯出来的就是白眼狼了。
弄明白了招工回城的来龙去脉,一家人只剩下欢喜。等到了下周一招工报到的日子,一群人热热闹闹的送了俩孩子去纺织厂入职。
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抗议林嘉禾也听了一耳朵,到底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厂职工还是接受了加分个特定岗位的组合。
嘉禾也没感觉意外,后世的各种加分已经沦为常态制度,独生子女加分儿、少数民族加分儿、艺术特长加分儿、比赛得奖加分儿……,加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甚至某地公考岗位条件贴出了某第一学历加毫不相关的某第二学历的特定要求,被众考生群嘲“按人设岗”“内定”云云,她听了也不过付之一笑。
再稀奇古怪的特例,实行的时间久了也就成了常例,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性的满足众意。
问题一解决,比试面试的考核也就快了。
刚入三月下旬,考试成功入选的新职工和各方推荐的人员已经正式入职到位。机器声嗡嗡一响,众多新人在老师傅的带领下纷纷进入厂里的各大车间。
欢喜、新鲜、期待、茫然……,新入职的年轻人欢欣雀跃着,为光明的未来生出种种憧憬和展望,他们所在的家庭也为此多了许多欢声笑语。
只是,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生活和处境也并不一致。
四月到五月,在北方是寒风凛冽的冬日尾巴,也是麦苗泛绿的初春节气。但在靠天吃饭靠地求食的庄稼人眼里它有另一个形容词,那就是“青黄不接”。
随着去年年底发下的粮食渐渐吃完,初春的野菜就成了农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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