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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郭叔气的狠了,许强连连摆手讨饶:“别,别,郭叔的厉害我知道,我可不敢赌这话,我的错,我的错……”
等几个兄弟不再说话,沈明辉才接着询问:“那这园参,按叔你的说法就不值钱了吗?”
郭达无奈:“这园参说白了就是捡了山参的籽儿种在地里,像庄稼一样侍弄。听说东北那边好多地区全县都在搞种植,什么除草施肥保温的,照顾的好了,每年都能出一批货。都说物以稀为贵,这园参多了,价格自然差些意思。
再说,它被人养着,肥催着,六七年就能长到五六匹大,这药效什么的,当然跟野山参不能比。越是吃这个的,越是讲究这些,每年大批大批的往出卖园参,可放山货照样供不应求。它不一样!
就拿你手上这一颗来说,撑死了五六十一斤,这还是黑市价。如果有关系去医院拿,估计价钱要打对折……”
沈明辉点点头,一两百年自然生长的野山参当然不是像庄稼一样长起来的园参能比,否则大家还种什么粮食,都去种人参得了。
不过想明白里面的关窍他也并不失望,野山参再好,来货渠道不稳定,收购价钱高,自己一直小打小闹倒腾粮食,如果换成动辄几千几万的人参,风险也不敢抗。
反而是这园参……
“岩子,你确定对方手上还有货?知不知道大概有多少?能不能长期供应?”他看向经手的兄弟何岩,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余下七八个人听了这话精神一震,明显知道老大要干波大的,纷纷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动手。
何岩也是一喜,立刻回话:“我试探过,估计不少,人当时身上带着的就有一包十几根,说是老家公社今年还有一批,大约能有二十六斤左右……”
随后详细介绍对方的来历,原来对方来自抚松某公社,那是当地有名的参园子,现在统一归了公社。
公社现在种植的人参算上参栽子,五六年的参地也有五千多丈。今年起参做货一千出头,干燥加工后统一交到县城里定级,出售。
除了统销统购的任务产量外,其余的分到县里和公社,又被各大医院抢购。正因为这样,他们这几个种人参的公社经济条件才好,每年工分都能值五毛多。
五毛多?沈明辉听了也稀奇。在座的谁不知道,本地公社下面的大队,每年工分也才两三分,一个壮劳力一天满工分十分,一年下来除了分粮食吃喝,到手也才一百多。
“五毛钱一工分,那一家子一年得分多少钱呀?”有人惊呼出声。
“一个人算三千个工分,那不是一家子就要上万吗?”
“不可能吧?这种人参和种庄稼差不多,那冬天肯定干不了啥,一年顶多两千个工分……”
“那也是大几千啊!”
众人纷纷猜测,惊奇不已,现在可是三十六块万岁的时候,哪见过一年几千块的收入!
“哎!不能这么算!”郭叔打断众人,开口解释说:“这么高的工分估计只给种参的老手,一年里撒种子、移参栽子、起参做货都在秋日,用的着去参园子干活的也就这几个月……”
听了这番解释,满屋子的人才恍然大悟,但该羡慕的还是羡慕。
“那也不老少,只算三四个月的工分也能换好几百呢!”
这些人对种人参换工分的事都不太了解,只想着和本地种庄稼应该差不多。郭叔见状也不细解释,随他们自己琢磨去吧!
倒是小沈这里,他踌躇了一阵才靠近小声解释:“别看二十几斤不少,也就是一丈的起货,要是后面货源多,你一个人未必吃得下……”
沈明辉点头表示明白,单是这二十几斤对方就开口要一千多,如果销路不顺畅,几百斤压手里,自己手上钱也周转不了几波。
“更何况还有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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