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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他说的有道理，许强和东子各自点点头，林嘉禾也觉得有几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意思，种下什么因就结出什么果，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天理昭昭了！
至于没能亲自动手给他教训，林嘉禾也不纠结，虽然有种一拳头打在空气中的怅然，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她还是介意这种模糊在灰色地带的报复方式，除非迫不得已，不想一次次打破自己心里的底线。次数多了，也就无所谓底线，那人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他呢？不是说得势了吗？就没人给他出头？别又害了人家姑娘……”嘉禾为要搬走的那家人担心，别想走也走不了，那就麻烦了。
“放心吧！嫂子！林大刚昨天早上上门闹，人家熬到晚上才动手收拾他，显然是有准备的。今天我没过去看，但也让人盯着，有事儿会通知我一声。”
“既然到现在也没收到消息，那肯定是没事。要么是人已经走了，想报复也扑个空。要么根本没人搭理……”
许强一不小心叫了声嫂子，见嘉禾没在意，在两人间来回一瞅，脸上露出明了的窃喜，之后又扯着嗓子叫嚣什么恶有恶报云云。
看他愤愤不平的样子，要不是有人抢先一步，恐怕早自己挽袖子冲上去了。
“……我看林大刚那小子一副衰像，多半利用利用他打前站。现在事情办完，他又瘫在床上，谁管这孙子呢？呸！活该，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东子没抢兄弟的风头，在一旁也跟着点点头。他们一帮弟兄手上也没少沾血，但这种丧良心的事可没碰过，听到这儿也恨不得唾他一脸，糟心的玩意儿！
“要是那样……，估计他的日子不好过……”林嘉禾心情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可没有后世的假肢技术，轮椅都是奢侈品，好人躺床上几年也熬坏了，何况他、唉……
事实上也是如此。亲大伯恨的他要死，指使他闹事的人扔给医院一点钱也走了，狐朋狗友更是指望不上，之后还是老家灰溜溜把他抬了回去。
现在的农村是正常人尚且不吃饱的年代，何况一个瘫子？往后几十年再也没听过什么消息传来……
要么说恶人自有恶人磨，林大刚自以为厉害，咋咋呼呼敢闹腾，殊不知上面自有比他更恶的人，看他也不过是过河的小卒——用完了就扔。
至此，曾经折腾的林嘉禾肝火狂烧的一群人，走的走，散的散，好似戏唱到一半就匆匆落了幕，叫人感叹又叫人惆怅。
曾经的那些算计、贪欲、憎恨、怒火……，通通在大幕落下后成了空，只化作四个字——世事无常。
这样也好，嘉禾自付不是个胆大包天的性子，尤其是在这样特殊的时代，迈出去的每一步都要细细思量。生怕一不小心踩了空、丢了命，反而多了三分犹豫，裹足不前。
至于渣爹那边，她不想理会，之前就说过，两边早早撕扯干净了。
哪怕是姥姥赶过来劝说：“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以后他一个大男人带个孩子，少不了低头找你帮忙。住在外头是自在，可搬回去想想也不错，光是房租每个月就剩出不少……”
搬回去？想都不用想！
即使不说和沈明辉的关系，让她回去和渣爹一个屋檐下凑合生活，对她也是难以忍受的事。
何况……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当年他能火速再娶，现在就老实了吗？别忘了，以他现在每个月小一百的工资，就是再找个黄花闺女也有人愿意的很哩……”
姥姥打了她一下：“这种话当女儿的怎么好说出口……”心里却认同了一半。当下不提，之后却一直注意着女婿那边的情况。
也不用她再纠结，刚到十二月那边就传出要相亲的消息，没等一月过年就听说那边办了酒席。
“呵！渣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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