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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了。
“电影,真的?姐?”
“是电影院吗?我同学去过,说比乡下放电影还好哩!”
几个女孩转眼又嘻嘻哈哈起来,两个表嫂看着有点腼腆,跟着自家男人走在后面,小声说着话。
回到家里,自然招来一通训斥,有哥哥嫂嫂顶在前面,到几个女孩这里就只剩零星抱怨了。
“你看看,这把人都冻坏了,棉鞋都湿透了……”
姥姥唠唠叨叨给孩子倒热水,烘棉鞋,一点不嫌麻烦。
看天气不好,又让两个大孙子送人回家。要不是大年下没有长辈上晚辈家门的,她都想亲自去送了。
家属楼,林家
送走两个表哥,林嘉禾一回头,林家宝已经在翻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了。
“年糕,妈我要吃年糕!”
“行了,行了,妈给你热热,一会吃饭的时候再吃。”说着瞅了眼继女,笑着打哈哈。
“她姥可真客气,这么大一包年糕,费不少料呢吧!”
冲突的根源是利益的竞争,林嘉禾和后妈曹桂芳说白了没有原则性的矛盾。
一方展示了肌肉,又开辟了新的资源点;另一方吃了教训,又发现利益没受侵占。双方暂时停战,保持着面儿上的“和气”。
“拿回来就是吃的,年前撒的,冻结实了,先热上,热透了再吃!”
转过头又训斥家宝:“礼貌呢?老师没教过?没问过大人就拿?手洗了没,赶紧洗手去!”
曹桂芳觉得这话是在指桑骂槐,林父却觉得当姐姐的管教弟弟没问题。
“今天小高来的时候这小子就有点不懂事,人也不叫,给他钱拿了就跑,你看成什么样子?”
什么样儿不也是你惯的,林嘉禾一边吃饭一边心里吐槽。
作为厂里的技术骨干,多少混了个小组长,又带出过不少徒弟,林家每年也有不少人上门拜年。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林父的高光时刻,喝喝茶,抽抽烟,最后根据带礼的多少,林父会选择是否留下吃饭或者喝两杯。
今天这个小高看来带的东西不多呀,林嘉禾猜测着。
虽然林嘉禾感觉有点势利,但林父不这么想,这会儿很多地方上门做客都自带干粮,你抓两个红薯带半包瓜子的,怎么着,还想我留你吃席吗?
而关于给领导拜年这件事上,林父又坚持着某种“清高”——我凭手艺立足,什么主任副主任,就是厂长家也不去。
要林嘉禾说,就是爱面子!连这点面子都舍不下,怪不得十几年还是个小组长。
不积极向“组织”靠拢,人家凭什么提拔你?
不过她也不在乎,林父怎么样也不影响她。现在工人阶级地位还是很高的,只要不搞事,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年后还有很多活动,比如厂里的联谊会啊!俱乐部活动啊!街道组织的过年活动啊!
林嘉禾也都去逛了逛,确实有不少有意思的才艺表演,吃的、喝的、玩儿的也丰富很多。
但都逃不了一个中心——那就是相亲!
尤其是她这种有工作、没对象的,突然就成了香饽饽,多了很多大姐“热切关心”。
大多张口就是“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我家有个孩子……”,相亲人物包含但不限于弟弟、小叔子、侄子、外甥、邻居、领导儿子、好姐妹儿的儿子、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等等。
也有直接带人相看的,甚至还有个大姐来给儿子拉纤……
林嘉禾直接躲了,自己就想凑个热闹,可不是来给婆婆相看的。
转悠了几天,又参加了几场赶到一起的婚礼,包括亲戚、同事、同学一系列近的远的,她带着嘉妙,就当掏钱吃席了。
这会儿的份子钱也便宜,五毛一块的,吃的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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