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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岚天妃笑了一笑,又道:“姐姐若不信……那姐姐便权当我在和姐姐打一个赌,姐姐觉得他必然死在狮驼岭,我却以为他能从狮驼岭杀出一条血路来,咱们姐妹斗了一辈子了,再赌一次何妨?”
这个鬼话天后也不信。
但夕岚天妃已经没有了再说话的兴致,带着咯咯的笑声飘离了天牢最底层,只留下天后与那一盏早已熄灭的魂灯。
看到了白旭的魂灯,天后的神情暗了一暗。
报仇……
狮驼岭……
天后咬了咬牙,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天君便收到了一份书简。
第二日晚上,天君披着斗篷,没带从人没露脸,到了天牢最底层,见到了稍微拾掇了一下的天后。
九尾狐一族都是绝色。
哪怕天后沦落到了如今的地步,仍能看出曾经那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模样,原本天君对天后的厌倦只是不再喜欢锦衣华服簇拥着的人间富贵花,可如今富贵花落难成了这个模样,这样新奇的破碎感多多少少激起了天君不多的那一点情谊。
“梓潼。”天君长长叹息了一声,伸手解开了天牢牢门的禁制,“你……”
“我想见见陛下。”天牢自然要啥没啥,天后给天君倒的茶都无比低劣,可看着天后倒茶时露出的那半截雪白雪白的胳膊,天君一时间思绪万千。
我有多久没和她亲近了?
天君长长叹了一口气,将天后倒的那碗冷茶一口饮尽。
到得次日,天君披着斗篷从天牢里出来,坐到了凌霄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