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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厂内财物,而且他偷的是什么,怎么作案的我都讲得清。“小陶,我们办案是要讲证据的。”所长和我讲这话的时候还算和颜悦色,“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不对?”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话里话外就是让我算了,反正我人也打了气也出了,大不了再吃一个记过处分。
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所长第二次把我拘过去的时候就不是这样好说好话的了,人把我往号子里一带,上上下下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结果就是我被坐实了是要公报私仇,厂医院还给了他一个轻伤诊断,一帮子人就来和我谈什么“这件事可大可小”了。
一个和我平时关系不错的片警劝我算了,轻伤也赔不了几个汤药费,就当喂了狗了,我明确说:“钱,我不是没有,可我的钱是一滴汗摔八瓣挣回来的,是一夜一夜不睡觉,一趟趟溜腿换回来的,我就是真拿出来喂狗,也得是条我瞧得上的好狗,拿出来给这个臭贼?门也没有的事!”
因为这个,我被拉去拘留所关了五天,留了案底,厂里因为这事给我定了个留厂察看,并且要调我去干翻砂的活。苦我吃得了,这股恶气我也能忍了,可当我知道我爹妈偷偷摸摸去厂长家赔礼道歉,又是送礼又是赔钱,我是实在忍不下去了,直接抄着铁锹就去了厂长办公室,一锹扎进他办公桌里:“老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