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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他能够带我去找一下那个村子,魏兴农摸摸下巴:“地方我倒是记得,不过入冬前他们要采买的物资都已经囤好了,突然说要去得找个借口。”
我考虑了一下:“就说我是你的亲戚,为了躲债跑来山里,又手痒想要赌两把。”
魏兴农笑了起来:“你的形象倒是很符合这个说法,不过你都跑来山里躲债了,哪来的本金去和他们玩呢?”
我做了个小偷的手势:“当然是从你这拿的咯。”两人一齐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们就驱车上路,沿途我打算记下路线,然而没多久卡车就出了山道驶上荒路鸟径,没过几个弯我就迷糊了:“还是你给我画个地图吧。”
“画了也没用。”魏兴农直摇头,“你就先安心呆着看吧,过三天我来接你。”我只好继续强迫自己记路。
那是一片我只在纪录片里见过的古旧山村:几处古旧的高斜屋顶从山林的缝隙间显现,其上的积雪下露出已经发黑的稻草,偶尔冒起的炊烟才让我感觉到这里是有人在居住的。车又往前开了一会,林地逐渐稀疏并露出几小块连接在一起的规整土地,看来像是农田,一样覆盖着白雪。有几个人正坐在雪地里的椅子上,他们注意到卡车开进村就好奇地朝我们看过来,那些人身上穿着蓝布或者灰布的棉衣,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国营工厂里见到工人师傅们穿的那种制服。
我问魏兴农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理发啊。”老魏看了一眼说道。
凑近了果然看到有个理发师在给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推头——其他人都戴着厚毡帽,只有他露着脑袋,而且这些人无一例外地都留着大胡子,大概是为了防寒,不过也因为如此我想外人在这里就会显得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