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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宁斐真急了,宁梅也老实了,“我只是看不惯宁濛耀武扬威的样子,从前父皇在位,她是嫡公主也就罢了。如今可是皇兄的天下了,她凭什么还骑在我头上?就算皇兄封我为公主,可她是镇国长公主啊,不还是压我一头嘛!”
宁斐恨得直拍大腿,“你以为她能做镇国长公主,只因为她是先皇的嫡女吗?那是她帮朕笼络众臣,招抚义军,还劝朕登基得来的。朕坐皇位有一半得靠她,当然得恩赏她。你要是看不惯,朕可以慢慢提高你的地位,总不会让你比她差,你何必操之过急,弄些阴毒的手段,断送自己的名位呢!”
“呜呜呜,我错了,皇兄,你要帮帮我,呜呜……”
宁梅哭得泪人一般,宁斐看着也心疼,当年偌大的皇城,只有母妃领着他们兄妹二人才是真正的亲人。
这是母妃临终托付给他的妹妹,他还能怎么办呢?
只要宁梅不篡位,他总得想办法保住宁梅的。
“罢了,宁濛刚抓住你的错处,你暂且隐忍一段日子吧,反正有我在,谁也不能亏待了你。好在如今朝中都在说跟大燕开战的事,那些大臣没空挑你的错。”
宁斐头疼的揉揉眉心,宁梅也止住哭声,“皇兄,咱们真的要跟大燕开战吗?那些燕国将士何等勇武,咱们也是仗着天堑才能划江而治的,何必还起战端呢?太平无事不好吗?”
宁斐爱怜地拍拍她的手,可怜的妹妹,都被那群虎狼兵吓成什么样了。
“你不懂,他们仗着当日发生的事,说父皇遗命如此,谁敢反驳?你见了他们也不要多说话,免得被他们抓住话柄。”
宁梅撅嘴,“我如今又哪敢出门见人呢?”
她又呜呜咽咽哭起来,宁斐听得头都大了。
而且,跟朝中比起来,宁梅这只算小问题。
满朝文武醒来都很震惊,若非亲身经历,他们都不敢相信有先皇显灵这种事,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跟大燕死战吧!
本来朝中主战派就占了上风,这下有“先帝遗命”加持,更是无人敢公开反对。
可宁斐犹疑不决,他不想跟大燕打下去了,不仅因为他觉得战力不及大燕,他还怕收复山河后皇位不稳。
他能坐皇位,除了宁濛鼎力相助,还因为他是现存唯一的皇子,但乱世中的事哪有准,万一哪位皇子藏起来苟活呢?
在宫中一直受忽视,他骨子里见了别的兄弟就心虚,总觉得自己得位不正。
从这点来说,他很希望那天就是先皇显灵,这样他就有遗命在手,皇位就坐稳了。
但那死老头子偏偏多说了几句,要他收复河山。
你要承认遗命就得全盘承认,没有挑着认的理。
宁斐无法面对朝臣的催促,只得称病,躲在宫里不见人。
可惜这样他也得不来清净,皇宫似乎成了鬼窝,动不动就有人一阵抽搐被附身。
这回倒不是先皇了,而是死难的百姓,痛诉自己死的多惨,或是哀求宁斐出兵报仇,或是痛骂宁斐藏头缩颈。
不等宁斐发火,人家仰头一倒,口吐白沫,醒来就说自己刚才被附体了,身体不受控制,你能将他如何?
宁斐百般无奈,不堪其扰,就连他想泡个澡放松放松,给他擦身的小太监还突然被附身了,说自己是被杀害的名妓,扭着身子捏着兰花指给宁斐唱了段“十八摸”。
吓得宁斐出了一身白毛汗,澡都白洗了,光着身子大喊“护驾”。
一群如狼似虎的御林军闯进来,摁住那小太监,宁斐打了个喷嚏才想起来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赶紧到处找东西遮,帝王威严扫地。
他愁的吃不下睡不好,宁梅怕他真的开战,硬着头皮出来见人,劝宁斐三思,不要因为几个草民的话就妄动兵戈。
结果宁梅话没说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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