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也曾经见过,在当看门弟子的那些年里,曾经在仰头时看到过飞剑如云中那一抹骄傲地红色衣裙,如烈烈凤凰与天际一闪而过。
她眼中从不会容下任何人,而自己却强硬又霸道的留在别人眼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眼中也会看到别人的存在了。
斋月有点不爽。
这种不爽源于强者的态度。
他自认自己如今和纪翎属于同一个级别,他们两个纵然从前没有见过,但自己与她心心相惜。
他们都很强大,同样活了万年,在修仙界有自己活着的痕迹。
在这世间,他与纪翎足以傲视群雄,没有人能够与他们相比,像他们这种存在,眼里应该是看不到任何人的。
从前他最忌讳纪翎,不希望她过来,插手凡尘事。
所以她插手后,他最想的是纪翎死去。
死去的纪翎才是具有神性的纪翎。
“比你好。”
纪翎说了一句,斋月气的半死,只恨恨瞪她一眼,纪翎也不在意,走过去看断裂的灵脉。
这一看,她吸了口冷气。
“斋月,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都没有进来过这里。”
斋月被她厉声吼的下意识反驳,他走过去看了一眼,也吸了一口冷气。
断裂的灵脉处,挂着一具具尸体,他们如同风干腊肉一样在轻轻晃动。
头颅被深深钉在石壁上。
脚尖在轻轻晃动,整个场面透出一丝诡异。
纪翎脸白了。
气的。
“那你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斋月咬牙,“我不是折磨尸体的变态!”
纪翎木着脸:“那你说,从灵脉断裂到这里还有谁来过。”
“没有人来过!”
“那就是来的不是人。”纪翎看向深渊:“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下面真的是地脉心。”
斋月看着深渊,有一瞬间感觉到恶寒:“不知道,但我知道对方一定是变态,风干尸体……真想的出来。”
“最恐怖的难道不是……”纪翎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它们可以随意出来吗?从你断灵脉到现在,他们起码出来过一次。”
“……”
地脉心还在破裂,它们还能出来,是出来了还是融入世界了?
斋月不作声了,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直到江炽的声音响起来:“不是,这一处灵脉并不是斋月所断,这处灵脉起码断裂了上万年。”
纪翎和斋月同时回身走到江炽面前。
江炽指着断口:“这里并没有邪气,且断口历经时间更久,并不是它们还能出来,而是……在大战结束后,它们应该是意识到修仙界的恐怖,留下下属在这里等灵气枯竭后断了灵脉,我们都知道,想断灵脉,只有灵气枯竭才能断,不然六界中无人能断,而它们应该是预料到了。
也留下下属断灵脉了,毕竟它们想要占有我们得世界,必须让我们都变成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