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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中,十分沉默。
在万年前,纪翎曾经见过中绝毒的修士。
那是一位筑基期小修士,生生被折磨的自断经脉而死。
江炽是人,却能生生抗住绝毒的折磨。
像个不知道疼痛的玩偶。
玩偶?
纪翎朝里面走了两步,回手一挥,门轻轻掩上。
原本稍有光亮的房间顿时漆黑一片。
“现在,我不会看到你的样子,可以靠近你吗?”
实际上,再黑的地方都不会影响纪翎的视线,只要她开神眼,一切在她眼中都是虚无。
不过,为了江炽的自尊心,她没开神眼。
江炽压抑着嗓子里的痛楚:“不必……”
“这还不行?”纪翎耐心稍弱:“不知道你们小孩子怎么想的,你又不是玩偶,何必强忍。”
江炽:“……”
他略微疑惑:“小孩子?”
纪翎抬眉:“在我面前,说你是小孩子,都是抬举你了。”
她可是活了一万多年,江炽这种二十多岁的在她眼里不就是小孩子。
“……也是。”江炽在这种高强度的痛苦下,竟然轻笑了一声。
低低轻柔的笑声,绽放在书房里,像清流澈水般舒适。
笑完,他低低咳着,眼尾泛起薄薄地红,墨色的瞳孔氤氲着层层莹光:“纪翎小姐,不单单是作为男人的自尊,更多的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安抚。”
纪翎不解:“为何?”
“你的安抚很有用,但不能一直有用。”
江炽轻笑:“我的结局只有死亡,何必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