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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涛道:“可恨我那亲兄实不成器,他亦一般地堕入女干人计中尚不自知,早晚也如那高广英般性命不保,还须赔上我杨水三鲤帮的基业。”
昌玦道:“如今看来,咱们七水盟与他洛东联的一战,必然在所难免了。
只是现下咱们只知薛冠与卢波二人乃是叛贼,到底于赐与庞娟是否同谋殊难明晓,咱们想要联络应对,可着实不易。”
林溢沚道:“庞娟其人,除了那般事,性情倒是极光明、极爽快的,她该不会同谋叛盟。
但那于赐为人诡诈,他是否背盟反叛,实不好说,万一他亦是同洛东联勾结的,咱们便战亦胜算不大。”
卢涛对风卷云道:“这于赐是我七水盟中厌染水寨之主,因守住一处小山城,常时多行货运,是以金钱充备,水卒众多,实是我盟内举足轻重的人物。”
昌、卢、林三人细思一番,都无好计。
风卷云道:“小弟倒有一个主意,或可试那于赐与庞娟的虚实底细,只是太过冒险,深恐误了几位大事。”
昌玦道:“云兄弟既有计较,不妨说来听听。”
风卷云道:“小弟颇有察人善恶、分辨敌友之能,昌兄可带我同去见那于赐,诉说此事真情并诸般推测,那于赐若是叛贼,心上必对昌兄生起杀意,若不是,则心上不生恶念,万一是时,动起手来,小弟也可护了昌兄全身退走。
只是小弟这辨人友敌的功夫未深,能不能成,小弟并无十足把握。”他所说之法原是灵觉示警一途,他自得水龙剑以来,灵觉之能大开,但因修炼日短,灵觉示警仅限敌己之间,若要如凌慕月般,不论对方与己干连大小,皆可直探人心,那是绝不能为,不过此法可行之处在于他与昌玦共作一路,往见于赐,若那于赐对昌玦生出杀机,也自会对他生出杀机,如此则能分辨于赐友敌若何。
林、卢二人一听大喜,他二人在辏讔城时因黑白无常叫出水龙剑的真正来历,又见风卷云施用水龙剑,早知他便是五行水神器的得主,现下经风卷云一提,想到上等兵器的使用者功力深时可开灵觉,若是五行水神器,便当更加神异,连道:“此法使得!此法使得!”
昌玦见风卷云兀自有些犹疑,断然道:“林兄弟与卢兄弟既说使得,那便一定使得。
云兄弟,你无须多虑,你肯如此仗义帮手,咱们已足感盛情,这些儿子合起伙儿来为祸,咱们岂能束手相待?”
卢涛道:“林大哥腿上有伤,须不方便,我与昌大哥、云兄弟同去,免得那于赐信不过昌大哥之言。”
风卷云道:“好,若只是昌兄、卢兄二人,小弟也方便照顾。”
昌玦道:“万一那姓于的果是叛贼,咱们该当如何?”
林溢沚道:“若教他战时用心,不如咱们战前取他性命,也将他儿子一并杀了,好使他寨内大乱,这厌染水一脉便再不足惧了。”
昌、卢二人俱点头道“好”,又与风卷云约下暗号,若瞧出于赐不是叛贼,便以左手扶搭笠帽,若瞧出他果是叛贼,便以右手扶搭笠帽,那时大家一同出手,诛杀于赐父子。
当下昌玦唤了自己两个手下入厅,使卢、云二人换了他们衣物,暂留两个手下在史副帮主处听用,与卢、云二人别了林溢沚,下山登船,望厌染水去。
海蛇帮所据谷水与厌染水寨所据厌染水本为相邻,谷水发源于傅山西麓的墦冢林,厌染水发源于傅山之南,但厌染水寨却建在傅山东麓,是以自海蛇帮去厌染水寨,走水路比走山路要十分迅快。
不一时,船至河滩登岸处,昌玦计议着在于赐处许要动手,是以叫众手下在船上等待接应,只偕了卢、云二人上岸。
早有厌染水寨把守小卒引着前行,行不及半里路,却有一个青年汉子带人接了上来,卢涛压低了声对风卷云道:“这人便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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