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从未倒下,他的势力也会慢慢收回。
吴钰已长大,他得趁自己还健在多为吴钰打算。
此话一出,闵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吴钰似笑非笑,目光像淬了寒冰,“爷爷不必担心,孙儿这些年在爷爷身边学的本事又怎能让旁人欺负。”
闵氏深呼一口气,压抑着胸中的愤怒憋屈,“父亲说笑了,夫君多年一直盼着您和钰儿归家,如今心想事成,在主家又有何人敢欺负钰儿。”
吴钰眉头紧蹙,连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念出都不由得恶心。
“是我的话没说清楚吗?谁是你父亲?领着你的儿女回去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扰人清净。”
吴公不耐烦地瞥了眼这珠光宝气的妇人,发髻上满是金镶珠石点翠的钗子,耳垂,脖子,手腕都是华美珍贵的黄金宝玉制品。
多看一眼都嫌累眼,真是俗不可耐。
老实说,讨厌一个人连她呼吸的空气都让人生厌。
春花也喜欢黄金,有一日她就双手各戴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还对着吴公晃晃手腕假意炫耀,咧嘴大笑。
当时吴公还捋着胡子,笑哈哈地夸她天真烂漫,金镯子衬得她肤色白皙透亮。
不过这就是外话了,此刻,闵氏掩在衣袖下的手心生疼,连掐出血都不知。
多年来,谁让她受过这等委屈和难堪了?
不远处春花众人看着热闹,她哈哈大笑,直言吴公总一副温雅平和模样,今日居然如此怼人,丝毫不像他的作风,倒是像极了自己的师傅赵春如。
赵春如嘴角一抽,“为师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春花瞪着澄澈真诚的眼睛道:“我这是夸您呢?做人该硬气的时候就要硬气,您看吴爷爷怼人起来也毫不手软,这样才不会被欺负。不过话说回来,怎么吴爷爷如此看不上那个妇人?”
赵春如撇撇嘴,悄声道:“说来话长,日后师傅再跟你说。”
春花提了下嘴角,想听八卦,“那就长话短说嘛?为什么吴爷爷多年和吴钰生活在北方?那妇人干了什么让吴爷爷如此生厌?”
赵春如搓了搓脸,用怅然的语气道:“吴钰的生母容葭是吴公挚交好友的女儿,容葭原本有一门亲事,可吴宣又心悦容葭,甚至发毒誓非容葭不娶,什么绝食上吊各种手段用尽,吴公怕儿子当真做傻事就厚着脸皮跟老友说情,最后不知道怎么说服了那个老友,容葭退亲了又嫁给了吴宣。”
春花张着嘴接了下去,“是不是吴宣见异思迁,负了吴钰的娘亲,于是吴公带着吴钰出走?”
赵春如无神地看了眼春花,“你都知道干嘛问我?”
这当然不是出走那么简单,吴公才学渊博,朝廷波诡云谲,他为人正直,自然遭人排挤,去北方也有被贬谪迫害的原因。
“我瞎猜的,真的是这样啊?”春花摸着下巴问。
赵春如冷哼了一声,“当然不是,不过见异思迁是有的。容葭和吴宣早几年还是很恩爱的,不过这个闵晴来了后就一切就变了。闵晴是容葭的远方堂妹,家离吴郡又近,本来和容葭也很少来往,待容葭嫁到吴郡后就时常打着堂姐妹叙旧的由头,三天两头跑吴家来……”
春花哦了一声,一副就知道如此的表情,“明白了,和堂姐夫搞在一起了。”
赵春如一噎,眼神奇怪地盯着春花。
江钱氏放下手里的包袱,弹了下春花的脑门,“你个大姑娘家,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春花摸摸鼻子,“事实如此还不让人说实话。”
赵春如看了眼微靠在吴宣身上的闵氏,幽幽道:“我倒觉得这个搞字用得十分传神呀。”
闵氏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吴宣抛弃了费尽心思娶来的容葭,还把人气得郁结而终。
江钱氏扯了下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