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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对于江忆的重点只有三个字。
“老毛病。”
“李姨，沈淮是一直胃都不好吗？”
李姨听见江忆问轻轻叹了口气，“之前小淮每次休假回来老爷子都让他到书房去，一呆就是整天，也不让人打扰，有时候好几天都不见小淮下来吃法，我们也不敢贸然进去。”
李姨越说越起劲，干脆直接坐在江忆旁边的座位上，“有次小淮在书房两天没出来，要不是程叔进去看见人晕倒了赶紧叫了医生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
“那次胃出血之后就落下了病根。”
“你这是说都怪我了？”
身后响起一声严肃的声音。
李姨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
江忆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回头看是昨天在沈淮房间看到的那个健硕的老人，她也慌忙起身。
“老爷子，您怎么突然下来了？”
李姨笑着问，丝毫没有背后说人闲话被抓包的窘迫。
“我要是不下来怎么能听到你在这儿议论我呢？”
老爷子说着话就坐到了江忆正对面，“坐吧，忙了一晚上还没吃早饭吧？”
江忆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没没有忙一晚上。”
她说话的时候甚至眼神都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那双眼充斥着绝对的震慑力，直击人心里去。
“我是沈淮的外公。你只管吃你的，我下来是想喝一杯浓茶。”
老爷子点明自己的身份，又转移话题。
江忆楞了一下，自己从来都不知道沈淮有外公的事情，更不知道沈淮外公家是这样有权势的家族。
一时间江忆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称呼对方。
“谢谢董事长关心。”
江忆想到做完程叔称呼他胃董事长，她也有模有样的学起来。
她的话音刚落李姨就端着浓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您要的浓茶，下次直接远程呼叫我给您送上去不就行了，非要跑这一趟。这茶只能早上喝，下午可是万万不能喝了，影响晚上的睡眠质量。”
江忆庆幸李姨出现的正是时候。
“下来走走。”
老爷子端着茶淡淡的说一句就往楼上走。
还没走几步就回头，“沈淮怎么样？”
他是看着江忆问的。
“昨晚烧已经退了，今早上又吐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江忆如实回答，她不明白对方如果想知道的更确切不是应该去问程叔，怎么反而会问她。
听完江忆的回答老爷子简单的点点头。
看着江忆良久之后才又开口，他这个人心思细又别扭，有时候会不想让亲近的人看到狼狈的一面。.
老爷子说完之后就乘着电梯上了楼。
江忆站在原地回味刚刚对方跟她说的那句话。
“难得，老爷子对你说了这么多话。”
李姨轻声的感叹着。
江忆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桌子上的早餐上。
“已经凉了，我再给你热热。”
李姨说着就要端走桌子上的盘子。
“不用，这样刚刚好，就不麻烦您了。”
说着江忆就坐下掰着面包往嘴里送，眼神一直注视着沈淮的门口，她看不太清楚，但隐约能看见有没有人来往进出。
老爷子站在楼梯拐角处看着江忆抬头的动作许久，手里的茶烟已经慢慢变得稀疏他才回书房去。
江忆将将吃了几口之后就把桌子上剩下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端进硕大的厨房，一时之间不知道哪个才是洗碗的地方。
“江小姐你放着就行了，我等下给放在洗碗机里很方便的。”
江忆也没有推辞，因为她的心压根就没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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