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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月清脆如风铃的笑声,他转过头看她,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也忍不住和她一起放声笑出来。
两人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树梢枝桠间。
林中冷风凌冽,扬乱少年浓密漆黑的发,光洁额头露出,英俊眉眼醒目,他在肆意奔跑着,脚下生风,踩过的枯叶被不停卷飞。
霓月看在眼里,恍惚间透过现在的他看到以前在跑道上意气风发的他。
所以,她对风铃许下的愿望真的实现了对吗?
于是风听见——
希望可以找回曾经的少年,耀眼如阳,光芒万丈。
应是这一阵夕阳下的冬风。
一直跑到两个人都没力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停下,云则弯着腰,一只手撑在膝头,一只手还拉着她,喘着气问:“霓老师会不会打死我?”
“有可能会,你怕吗?”
“不怕。”
霓月喘得比他还厉害,听他这么说,又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起来,然后问:“跑了这么久,疼吗?”
她指他的右腿。
云则低头看一眼脚下,起伏着胸膛喘出一口气,眼里蕴着西边的余晖,看着很亮:“不疼,刚刚跑起来的时候我甚至忘记自己穿着假肢。”
和他的眼里有着同一片光色,霓月笑得温暖治愈,清甜地说:“好起来了,云则,一切都在变好!”
两人对视着,默契地朝着彼此露出笑容,然后牵着手缓缓上坡往钟鹤湖的停车区走去。
不过说到底,难免是要挨老霓一顿臭骂的,两人都乖乖听着没还嘴,并且一口咬死只是纯洁的友谊关系,郁闷的老霓在回去的时候训了两人一路,并且没收了云则今天钓的鱼,全部的鱼。
霓月犀利地发问:“爸,你就是想要云则那桶鱼是吧?”
老霓硬嘴,打死不承认,冷哼一声:“胡说。”
晚饭是全鱼盛宴,红烧,清蒸,油炸……桌上没有第二种食材,并且剩下的鱼都养在桶里,一次性吃不完,霓月胃口欠佳,抱怨道:“下次钓的鱼卖掉吧,我不想吃鱼了。”
“不准挑食。”老霓说。
“……”
饭后,云则在厨房洗碗,霓月负责把剩菜封上保鲜膜冻冰箱,突然听见他说:“以后我们不吃鱼。”
……以后?
……我们?
合上冰箱门,霓月来到他身边,手懒懒撑在流理台上,侧着身子看他,意有所指:“以后是多久以后?”
洗碗动作一顿,云则没抬头,低垂的目光看不清楚情绪,只低低说:“我们的以后。”
耳根一热,霓月摸摸耳朵,闷闷哦一声。
送云则下楼回家,霓月准备等他拆假肢后给他按摩一下,毕竟今天使用假肢的时间挺长,还爬了六楼到家里吃晚饭。
云则拒绝她的提议,只说她今天也很累,让她早点回去休息,霓月没走,而是说:“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坐在沙发上拆假肢的云则平静问:“说什么?”
霓月深思熟虑片刻,拐着弯抹着角地慢慢说:“今天我们一起看了夕阳下的仙鹤吐息……你还在厨房里对我说了那种话……”
放假肢的动作一顿,云则面不改色地把假肢靠在沙发边侧,抬眼望她,眸色深邃,唇畔隐隐带着笑意,反问她:“哪种话?”
这让霓月怎么好意思开口……
纠结半晌,霓月还是硬着头皮说:“虽然你之前承认喜欢我,但是我不确定你现在喜不喜欢我,而且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会很混乱。”
云则静静看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今晚给你写信好不好?”
问得相当温柔耐心。
霓月犹豫着点点头说好吧,然后又问:“为什么要写信?不能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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