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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的问题需要解决:“什么?节哀什么顺变?”
在服务员问出话来的时候,祝蹊跟沈云云两人就脸色大变,阻止这种想法都没有资格出现,就直接迎来了这修罗场的局面。
服务员诧异回话:“祝同志跟沈同志不是说你回老家照顾老人,准备送他最后一程了吗?”
在场人听着,祝蹊跟沈云云面如死灰,知道这一场算账的旅途,终究是以她们俩的失败告终了。
袁媛微笑:“谢谢,不过不用了,你先去看看别桌的客人吧,我有话想要单独跟她们说。”
祝蹊望望天花板,沈云云看看脚底,就是没人看袁媛。
服务员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先行离开了。
好了,现在就剩自己人了,袁媛也就没客气:“你们都跟别人说什么呢!”
哪里有这样胡说的!
祝蹊还要为自己争取一下:“我们说的是,你要去乡下,照顾一个年纪比较大同志,这位同志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你走得也比较急。”
她说着,也寻思了,诶,我说的这话好像没有问题诶!
这下没心理负担了,至于这话具有一定引导性她也直接忽略,很有底气地说:“我们这说的不也没错吗?”
沈云云也跟着点头。
袁媛:这文字游戏可真是被你们给玩明白了。
祝蹊深知,现在话题已经被自己岔开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立马转移话题,先把气氛带到正轨上,毕竟当着正主的面说什么年纪比较大的同志这种话的勇气,她也只有一次罢了。
“好了嘛,谁让你走得这么突然,我们这知道你去海岛了的时候你人都已经在路上了,怎么也该有点儿情绪吧。”恰到好处的示弱撒娇,袁媛就吃这套。
沈云云也跟上:“就是就是,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就算了,一来就想找我们算账,真让人难过。”
这一番操作,很快就拿捏住了袁媛的心理,让她愧疚了起来,气势也就跟着弱了下来。
她立马就换上了抱歉的目光,对姐妹们道:“我的错,我的错,我这不是带上人来赔罪了吗?今天我们请客,保准让你们尽兴!”
祝蹊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顺利跨过了修罗场危机,她这架子也摆出来了,对着袁媛就说:“那你不得给我们介绍介绍呀?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位同志呢。”
到底是时代背景不同。
祝蹊想着,要换了她所在的那个时代,她闺蜜的男朋友要是敢谈恋爱的时候不请她们这些小姐妹吃饭、不主动攒局让姐妹们“审判审判”,那祝蹊铁定是要生气的。
现在这套行不通了,闺蜜谈对象跟她们这些小姐妹的关系不大,甚至大多数人都会省略掉谈这个步骤,直接进入结婚这个环节。
谈对象的时候还好,那都结婚了,互相之间的身份关系就不太适用于闺蜜跟对象那套了。
祝蹊当然是觉得姐妹比男人重要了,但是事实如何她自己也很清楚的。结婚跟其他的社会关系的建立不同,等于是两人组合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家庭,在某种意义上,结婚的双方已经成为了相互之间关系最亲密的对象了。
在这样的前提下,闺蜜们作为次亲密的人去审判最亲密的人,到底有点不配位了。
反正祝蹊从前的好朋友们,只要是结婚了的,跟祝蹊的关系都会逐渐走远。而她自己而已逐渐学会了调节这种心理占位,不改变自己的姐妹比男人重要的观点,但接受姐妹认为男人比她更重要的态度。
这种观念,落实到袁媛身上时就是,她对待赵子高还是十分客气的。
客气也是正常的,袁媛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就拉着赵子高说:“赵子高,你们都知道的,我丈夫,当时结婚也是情况紧急,这次我们回京市也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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