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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询低垂着眼睛望着自己的伤口,突兀的问。
杨真真以为李询是在床上躺的太久想下床走动下,自然的回道:“可以的,在屋里面走几步是没有问题的。”
“真真,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坐车吗?”
杨真真上药的手顿了下,摇头笑了笑,“李叔叔,你现在的身体坐车恐怕是不行的,路途颠簸,你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会造成伤口的再次崩裂。”
她不知道为什么李询这么急切,可是对方的身体实际就是真的不能远行。
“好了,李叔叔,你起身的时候一定要借着力起来,不要硬撑着。”杨真真换了药和纱布,又不放心的叮嘱李一句。
李开军点头应承道:“真真,你放心,我会监督好他的。”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送杨真真出了房门,反手关上房门,指着躺在病床上油盐不进的李询,气呼呼的说道:“李询,你听见刚才真真的话没有。”
“你现在要走,就是不当自己的生命是一回事,是去送死。”
刚走几步的杨真真,刚巧就听见了李开军愤怒的声音。
她想了下,这个事情有必要和李木恒说一下,毕竟按照李询重视李木恒的态度,应该会听一点劝。
“木恒哥,刚才我给李叔叔换药的时候,听见他想离开这里,你知道他的这个计划吗?”杨真真进了厨房,直接明了的问。
李木恒愣了下,眉头紧锁道:“他没说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他知道李询肯定会走,只是不知道走这么早。
“真真,我……”李木恒眼神悲痛,声音不稳的说:“我可能要出去忙两三年的时间。”
在真真告诉他李询的身体情况后,他已经前思后想了几天才做出这个痛苦的决定。
杨真真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她被这个突然的消息给砸的满头都是金星。
李木恒低垂下眼眸,躲避着真真的眼神,不想漏出自己眼里面的落寞酸楚忐忑不安,心头百般滋味无法言语。
过了几分钟,李木恒看着沉默不语的杨真真,双手紧握拳头,深呼吸一口气问道:“真真,你愿意等我吗?”
他知道自己这样问很自私,但是内心还是抱着一丝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