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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水里女人的脸,这个女的是他第一个下手的人,后面的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都数不清了,他就一直在重复着被抓被打生孩子的情景。
感受着那些十五六岁的女人,对未来生活充满希冀,被迷晕被打被卖的时候内心痛苦难堪,孩子被卖的怨恨到心神麻木,看不见未来和出路时诞生死志,濒临死亡时散发无限怨恨。
梅姨和白三在心中呐喊着快醒过来,可是他们就是醒不来,一直重复在梦境中,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最后都被虐杀而死。
翌日清晨,当第一抹日光从云层裂缝中探出,将霞色光辉撒向大青山的林间,给花草树木披上一层薄薄的纱衣。
杨真真已经吃完饭,收拾好碗筷了,看着时间还早,她没有急急的去村里,进了空间整理了一些东西出来,她在等村长通知去城里学习了。
“白三,起来吃饭。”手里拿一个窝窝头的警官,用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白三喊道。
白三被踢后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只有警官手里面的窝窝头,扑过去抢到手就往嘴里塞,他在梦中几辈子都没有吃饱了,一直在饿着。
警官皱着眉头看了白三一眼,反正这人没有几天的活头了,出去关上铁门,又拿着东西去另外一个房间。
“你们两个,窝窝头分了,一人一个,别抢。”走到关押梅姨的地方,警官把两个个窝窝头放进铁门口里面说道,这边关押梅姨的地方也关着壮汉的媳妇朱盼弟。
朱盼弟乖乖的接过窝窝头,丢了一个在梅姨的旁边,看着警官,红着眼睛,祈求的说道“同志,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我孩子还在家等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等着,查清楚了就放你出去。”听齐哥的意思,这女的知道她丈夫在搞外快,可是的确不知道是在做这种事情,壮汉是运输队的员工。
朱盼弟目送警官走了,拿着窝窝头哆哆嗦嗦的坐在离梅姨老远的位置,她怕死这个老女人,昨天这个老女人回来后就开始疯狂的自言自语,晚上还时不时的尖叫了几声。
没有人叫的梅姨一直睡着,重复着梦境,脸上时不时的露出惊恐的神色,她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可是没人喊她,她醒不来。
梅姨期盼着有人能来提审她,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怎么会一直重复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这个地方死人太多了,怨气横生,有没有投胎的人上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