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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延霆在后面小院里架了个简易的烤鱼架，鲈鱼的表皮被烤得金黄酥脆，薄薄的油脂从微微隆起的酥皮中溢出，隐约可见的鱼肉嫩白多汁、鲜香四溢。
凌清雯从屋里出来时，烤鱼正被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姐夫，你这鱼烤得也太好了，皮一点儿没破还这么香，老大她最爱吃鱼了，可惜俺做的只能将就吃。”凌青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齐延霆粲然一笑，“是吗？那还真是巧了，我最拿手的就是做鱼。”
“老大——”凌青柏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凌清雯。
齐延霆将烤鱼端到了她面前，“雯雯，要不要提前尝尝我的手艺？”
凌清雯语气冷淡，“不要。”
齐延霆故作失望，“那好吧，那这鱼就给两个舅子了。”
“太好了，俺想吃。”凌青柏说。
“俺也要吃……”凌青梧也垂涎三尺。
齐延霆说完，故意把烤鱼举到她面前晃了一圈。
顿时，一股令人食指大开的香气就在她鼻腔中散开，口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清涎。
“等等！”凌清雯忽然转身面向三个准备进屋的男人。
“怎么了？”齐延霆憋住笑意。
“这鱼是我的，我凭什么不吃？”凌清雯说完，上前就将一盘烤鱼给端走了。
齐延霆赶忙跟了上去，“雯雯，这鱼在哪儿买的？我下次再去买一条给你换个口味吧？”
她回到炕上坐下随口应道：“外面河里捞的。”
齐延霆面露惊奇，伸长脖子就凑到了她面前问：“真的？哪条河这么神奇？居然还能长出海里的鱼？”
凌清雯抬眸瞪他，那种又被冒犯的感觉真让人生气。
“时间不早了，你要留下吃饭就自便！”她说完就要拉下围巾准备吃鱼。
齐延霆终于能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了她的脸，这份惊喜来得有点猝不及防。
当她拉下围巾，露出整张面容时，他瞬间看傻了眼。
她拥有一张线条柔美的鹅蛋脸、明亮瓷白的肌肤透着高贵无暇的白净，玉葱翘鼻玲珑娇剔，一双星眸深邃而清冷。
这跟他想象中的“小煤球”简直有着云泥之别，她根本就是个白到发光的“小雪球”。
“看够没有？”凌清雯冷冷抬眸对接上他的目光。
齐延霆回过神，心跳猛然漏了半拍。
“我们都相完亲了，现在才看见你的脸，这说出去谁信？”他忽然苦笑。
“谁让你要装瞎的？”凌清雯问。
“你不是也装丑吗？”齐延霆反问。
“我几时装丑了？我本来就不好看。”
她还真不是故意遮着脸故弄玄虚，主要是现在的冷风跟刀子似的，她脸上的皮肤又都是新生出来的，要是稍不注意就会裂开，所以才经常把脸裹上。
这一裹就习惯了，不吃饭不喝水的时候，很自然地就把脸遮上了，很多时候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这一点。
而凌家父子又天天跟她在一块儿，所以对她的变化也没有太大的觉察。
齐延霆哭笑不得，“你这样叫丑？那外面那些女孩该情何以堪？”
“我很好奇，你之前虽然看不见，但你没听过我长得很丑吗？为什么还要来提亲？”凌清雯忽然认真地问。
齐延霆目光温柔，语气真挚，“世人皆以貌取人，但我不喜欢那样，我脑海中的你勇敢、聪明、虽然有点小骄傲，但你有骄傲的资格，我欣赏这样的你。”
“把手给我。”凌清雯听后忽然冷声道。
齐延霆皱眉迟疑了一秒，还是将手递了过去，门口的哥俩看到这一幕，激动地张大了嘴。
凌清雯不是个扭捏的，直接一把抓住了他温厚的掌心。
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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