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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他对三大爷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他太了解阎埠贵了,要占他的便宜难如登天。
他给这么多人写对联,还分文不收,这可能吗?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对三大爷比较了解的许大茂也不相信,阎老抠是把钱看得比命重要的主,怎么可能会做义务劳动?
但他娶了于海棠,和阎埠贵成亲戚了,捧个场是应该的,他也跟着鼓掌叫好。
许大茂对坐旁边的媳妇于海棠断言道:“海棠,你信不信,你阎叔叔接下来的话就是转折。”
果然,快乐只是短暂的,随后阎埠贵就原形毕露了。
等掌声稍歇,阎埠贵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但是啊,但是,这个写对联,想新词是一个挺繁重的脑力活动,大家如果心疼我的话,可以意思意思,给点花生瓜子什么的,我也不反对。”
这话大家就不爱听了,阎埠贵前面说得倒是动听,原来绕来绕去,还是想要润笔费,要补贴他的家用。
时代变了,大家生活并没有变好,反而有所下降。就算是一点花生瓜子,也得紧着来,给出去一点都觉得肉疼。
这次阎埠贵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一时冷场了。
三大妈看到大家这样子,急忙站起来圆场,她笑道:“大伙,这个凭心意啊,全凭心意,大家看着办就行!”
看着办就看着办吧,大家没说赞成,也没说反对,就当是默认了。
其实阎埠贵写对联收点花生瓜子也没什么,笔墨纸砚,老阎家几天前就准备好了。
只要不强求,各凭自愿就行,这也算是劳动所得,不寒碜。
接着讨论的第二个议题,就是跟去年一样,继续实行团拜的方式。
这个大家就一致赞同了,不费钱,不费事地把拜年这个事应付过去,所有人都很乐意。
阎埠贵也终于得到了大家的一次真心支持,所有的街坊四邻互相问候,还拍了一张大团圆的照片。
没有了许大茂的捣乱,本次大会就这么顺利散场了。
中院的人群渐渐散去,所有人各自忙活去了,林朝阳也提着凳子回家了。
这次大会他就鼓了几次掌,感觉什么都没做就结束了,像是纯粹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