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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领到了贵宾接待室。
他也没有遮掩,拿着让人准备的资料递给慕知意,“阿洲的情况很不好,他已经绝食五天了,这几天一直都是靠输液在支撑。”
慕知意回头看向阿柒,阿柒立马将手里的资料递上。
“这是?”
慕知意解释道,“这是我生病四年,慕家医药研究所给我的治病处方。每个人的症状都有不同,但是这个可以作为参考。”
金斯接过阿柒手里沉甸甸的资料,半响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慕知意能将这么宝贵的东西拿出来意味着什么?
金斯抿了抿嘴角,“谢谢。我替青城,替阿洲谢谢你。”
慕知意摇了摇头,“听关义杰说,他注射试剂的时候是你陪着他?”
金斯表情微怔,没有说话。
慕知意笑了笑,眼里亮着星光,“谢谢你那个时候陪着他。放心吧,他那么骄傲,不会允许自己失败的,你也要相信自己的选择。”
压在金斯心间的大石因为慕知意这一句话,顷刻间碎成齑粉,那些笼罩不散的乌云也在一瞬间被强光穿破,骤然退散。
金斯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即点头道,“看见你来,阿洲一定会很开心。”
*
孟西洲给自己安排的实验房,除了一扇窗,就只有简单的洗漱设备。光洁亮白的瓷砖折射出冰冷的光线,除了卫生间,不足二十平的室内装满了密密麻麻的摄像机,一张一米五的铁架病床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检查仪器。
青城的冬日里是有阳光的,光线透过窗扉洒在窗下的桌角上,孟西洲毫无察觉,俯在书桌上,看着自己这几日的数据报告,眉头一直紧锁。
每一日即使再难受,他都会抽时间出来记录下的身体状况,在情绪糟糕不受控制的时候,他就会停止一切工作,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陷入了无尽的负面情绪里,迟迟找不到宣泄点。
看着每况愈下的身体报告,孟西洲陷入了不安的死循环里,越是这样,他就越会情不自禁联想到慕知意,这么难受,她是怎么挺过四年的?
这时,房间的门锁从外面打开。
他的情绪逐渐暴躁,“我不吃,拿走。”
“那可不行,你不吃我可是会生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