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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永远怪诞又戏剧化。
孟毓一声不哼挂了电话。
小阿洲有些失望,却没有再打过去。他忍着不适,又吃了几天的饼干。好在孟毓会一次留一笔生活费给他,他能照顾好自己。
但他还是心心念念厨房的煤火,他不喜欢那些干粮的味道,也不喜欢去学校附近的小吃摊,于是他每天只能在心里祈祷孟毓这次能快些回来。
几天后,孟毓如他所愿回来了,只是小阿洲万万没想到,他盼望至极的重逢会成为这辈子都不愿想起的阴影。
回家后的孟毓一脸憔悴,眼里布满了血丝,小阿洲敏锐的感觉到他可能哭过。
孟毓看见小阿洲的第一眼,一把拎着他瘦弱的脖子,二话不说把他拖进房间暴打。
他的耳边充斥着孟毓暴躁的怒吼。
“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
“没有生火你会饿死吗?我没有给你钱吗?你为什么要打电话?”
“你知道因为你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吗?”
小阿洲一开始还求饶,哭着喊自己知道错了,后来他被打得全身麻木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是孟毓第二次打他,可他依旧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是想把自己照顾得好一点,因为他生病了,难道这也有错?
*
从那以后,他很长时间都不跟孟毓说话,家里的煤火再也没有升起过。他以前觉得厨房有一点明火,这个家就还有一丝温暖,可自从孟毓第二次打他之后,他就再也不想要温暖了,只是偶尔会想陆良穗。
一顿毒打之后,他被迫接受了关魏巷的生活,拿着孟毓给的生活费,每天流窜在学校附近的小摊里,随便一顿解决一餐。
孟毓情绪冷静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对儿子有多严格,他认真向小阿洲认错,但效果甚微。
这个时候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雏形的世界观,他有自己的逻辑和认知,即使孟毓是父亲,没有道理,做儿子的依然可以选择不原谅。
小阿洲和孟毓的冷战持续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孟毓没有再出门,两人加起来说的话都不超过三句,每次都是学校要教材费,小阿洲才勉为其难说上一句。
为此孟毓也很苦恼。
为了缓和父子之间的关系,孟毓开始在孟西洲做作业时,刻意走上前想做指导,但他令他震惊的是,儿子竟然在做六年级的数学题。
“阿洲,你怎么会做这些题啊?你看得懂吗?”
小阿洲还是不搭理他。
孟毓看着儿子稚嫩地脸庞,看着他眼里无年纪不符的成熟,看着儿子伏在破旧竹椅上写着完全超越本身年纪的难题,那一刻,孟毓崩溃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儿子可能是个天才,他本可以成为对华夏有用的耀眼人才,却因为自己,不得不埋没在这灰暗的小巷。
他没有能力抚养一个天才。
孟毓对儿子的愧疚让他再抬不起头,他黯然地走回房间,很久之后提着一个破旧的皮箱走了出来。
他单腿跪在小阿洲面前,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小阿洲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感受过父亲掌心的温暖了。
孟毓语调哽咽,“阿洲,你等爸爸,爸爸很快就回来。如果可以,我会守着你长大,看着你成为最耀眼的人。”
他知道儿子还在生他的气,摸了摸他的脸,独自走出了门。
小阿洲听着门外台阶沉重的脚步声,犹豫了片刻还是追了出去。等他急急忙忙走出楼道,正好看见关义杰在院子里跟一群男生在玩官兵捉贼的游戏。
小胖子扮演的是强盗,手里还拿了把塑料枪,他原本玩得正起劲,看见孟毓拎着箱子路过立马兴高采烈上前炫耀。
“孟叔叔孟叔叔,我们在玩警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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