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山路崎岖,短短的三十公里路程,穆九鸣整整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瑶县的地界,最先印入眼帘的是一条不算清澈的小河,紧接着是一大片看不到尽头的玉米地,如果不是远处隐约还能看见炊烟,他们都要怀疑这村子是不是被埋在玉米地里了。
村里都是小路,要进村只能改成步行。
穆九鸣负责拿后备箱的礼物,慕知意见有玉米地里有几个庄稼汉在扎草人,屁颠屁颠地跑上前,跟人打起了招呼。
“您好~我是周娅楠的朋友,听镇上的老板说她家就在这,能劳烦大哥给我们指个路吗?”
细蒙蒙的雨天,几个壮汉穿着裤衩背心,一身黝黑的腱子肉,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老头没有扎草人,正坐在玉米杆上抽旱烟。
他眯着眼打量了慕知意一眼,“找周家的丫头?她下酒窖酿酒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慕知意眼神顿了顿,迟疑间回头看向穆九鸣,“怎么办?这位大爷说楠楠不在家。”
穆九鸣拎着大包小包走上前,盯着老大爷打量了一会儿,“老头儿,你知道周娅楠家住哪吗?我们把礼物和钱送上就走。”
慕知意后退几步,挨着穆九鸣,小声道,“别这么没礼貌,他们人多,万一打咱们怎么办?”
老头儿盯着两人来回审视了一遭,目光最后落在穆九鸣手里的礼品上,“真是周家丫头的朋友?”
穆九鸣一副不耐,慕知意连忙接过话,“当然是朋友,看不出啊,你们这村子人情味挺足的,进个村还要盘查一遍,难不成你们这很多外地寻仇的吗?”
老头儿神色变了变,抽了一口旱烟,“村子里人少,都是孤儿寡母,我这做村长的难免要多过问几句。既然是楠丫头的朋友,那也是我们瑶村的客人。”
说罢,他朝旁边的几个小年轻使了个眼色,“村里的路不好走,你们给人带带路。”
慕知意甜甜地笑了笑,“谢谢老爷爷。”
*
与镇上的情况截然相反,村里的女人和孩子占了多数,或许是村子里许久没有看见外乡人了,这一路遇见的村民都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到了。”年轻的庄稼汉指了指一扇破败的木门,然后用力砰砰砰地砸向门板。
慕知意被这突如其来敲门声吓了一跳。
年轻庄稼汉习以为常,解释道,“她们家现在就一老一小在家,小的病了,老的又聋又哑,不大声点儿老的根本听不见。”
过了许久,木门吱呀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破烂的花白老人颤巍巍立在门口,庄稼汉指了指慕知意,扯着嗓子,“老婶子,这是楠子外面的朋友,你接待一下吧。”
老人家眯着眼,灰蒙蒙的天色让她的视力更受影响,勉强看清了慕知意的长相,老人慢悠悠让出一条路,往屋里指了指。
庄家汉见人已经送到,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慕知意盯着破败的房门,门锁处还有一道整齐的切面,像是被人用斧头凿过。
农村基本家家户户都有院子,周娅楠家的院子里还有一棵枣树和一个鸡棚,院子里烧起了煤炉,炉子上正煨着一个黑色的土罐,看样子是在熬药,这药的气味他们在门外就闻到了。
周奶奶给两人搬来椅子,又倒来水,还客气地拿了几块糖饼。
随即,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摆了摆手。
看到这样的画面,慕知意心里没由来的感到酸楚,她以前也隐约猜到周娅楠家境不好,但她没想到,原来不是不好,是恶劣到这个地步。
周奶奶搬着椅子蹲守在药炉旁,用蒲扇小心护着火。
慕知意端着铁杯,挨着周奶奶坐了过去。
“奶奶,我跟楠楠是朋友,我本来是想来看看她的,但是村口的大爷说她下酒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